第 8 节 露从今夜白(第1页)

我和沈从白结婚七年,决定在我三十岁生日这天离婚。

一觉起来,他突然转了性。

「我们昨天才在一起,今天就要离婚?我不同意!」

哦豁。

满三十减二十。

沈从白回到了二十岁。

1

「这是你自己签的字,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今天都必须要去民政局离婚!」我把离婚协议书丢在沈从白面前,靠回沙发上思考他骗我的可能性有多大。

沈从白这张嘴一直吐不出象牙来我是知道的。

但今天居然编出了自己才二十岁的鬼话。

我上下打量他,难道是对财产分配不满意?

公司的股份我只拿了百分之十五,房子对半分,车子我只拿了我最喜欢的那辆,连我养了五年的垂丝茉莉都送他了,还有哪里不知足?

「这不是我签的字,」沈从白盯着我看,视线在真丝睡裙上小心游走,「签名字的是三十岁的沈从白,不是二十岁的沈从白,总之这不是我。」

我被他这套古怪理论逗笑了,指尖轻点桌面的文件,「如果这里坐的是二十岁的于露还会看你继续编下去,但是现在就别演了,还有哪里不满意你提出来,或者让你的律师和我的律师谈。」

沈从白抿着嘴,不说话,他一抿嘴就露出左边脸颊的一个浅浅酒窝,在饭局酒局上总是被人家调侃。

后来他就改掉了这个习惯,换成摩挲无名指的婚戒。

好久没见这个表情,我还有点怀念。

「他做了很多你讨厌的事情吗?」对面的男人裹在一整套西装里,却露出被抛弃的小狗的神情,「没有在下雨天接你?选餐厅时忘了你的忌口?忘记了你的生理期?还是又把烟灰磕进了多肉的花盆里?」

我不自在的拢了拢衣襟,想要等他问完这句就回去换件衣服,起码气场上不能输。

没想到是这种蠢问题。

如果他真的是二十岁的沈从白,那二十岁的于露也蛮幼稚的。

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这几年见惯了在商场上杀伐决断面不改色的沈从白,这幅低眉顺眼的表情还真是取悦了我。

我托着下巴凑过去,想要看的更清楚一点,「下雨天不需要你来接,我有司机。选餐厅有秘书把关。我已经不养多肉了。至于生理期,咱们又不住在一起,你没必要知道这个。」

我每讲一句话,沈从白的肩就耸下去一点。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