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阳是晚上十点半后才来的，他的脸色比唐宋琪还要阴沉，进来第一句话就是：“我们被耍了！”
我正在看从高悦那里借来的书，问道：“怎么了？”
“那个曹炜，他听说你没有死。立马慌得跟什么似的，开始在警局里面装疯卖傻，还用头去撞墙，还在拘留所里大小便！”王旭阳摇摇头，解开了上衣的第一个扣子，一副着急得快要上火的样子。
我问道：“你不是处理一起命案去了吗？怎么还关心起曹炜了？”
王旭阳瞪我一眼：“你猜猜是谁让我关照你的？”
我想起了昨晚坐在我对面的三个领导，问道：“难道是......”
“你一回去就遇到这种事，我只能是两边跑了，如果顾不及，就只能交给小唐了。”
王旭阳指了一下唐宋琪：“今后她会在你身边进行保护，还有就是查清这次曹炜的案子。”
我叹息道：“那曹炜现在这个样子，你们怎么想？”
王旭阳也叹息一声：“他现在这个样子，什么也问不出来。但去你家那边初步搜集了指纹后，发现确实有他的指纹。这就是有力的证据。但我估计多半是受人指使。只能先关起来了。”
我又问道：“那么杜丽和侯萌，又是怎么回事？”
“这我还想问你呢，算上王恬恬。你的嘴里已经出现两个查无实据的人名了。”王旭阳把一张照片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发现上面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普通中年妇女。
“她就是侯萌，和曹炜一样是从汉东省到华阳来务工的。因为曹炜以前干过点非法买卖，事业做的还很大，她也沾光做了不少事，只是大多数见不得光而已。”
“后来曹炜不知道什么原因没落，把买的几栋楼丢弃，也就是上次你莫名到的那间屋子。她的生意也兵败如山倒，跟着一起过来了。根据你房东的供述，他们一直就在602号里住着。只是印象里，侯萌不怎么出现而已。”
王旭阳补充道：“至于你说的杜丽......”
唐宋琪这时开口了：“杜丽的资料我刚刚还找了，发现在望西楼的住户名单里，从来就没有过杜丽这个人。又查了一下华阳市里的同名的人，共有一千多人，但符合年龄条件的只有两百多人，且她们和曹炜均没有接触。”
我再次端详起了眼前的这个叫侯萌的女人的照片。
虽然从眼神和薄薄的樱桃小嘴里看得出化个妆加护理还是一个美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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