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韦斯特？”
裴一斐还是有点吃惊：“不会吧，他可是……”
“你自己可以倒回去想想，不管我们行动到哪一步，卡尔兄弟也好，还是安德鲁兄弟也好，都好像事先知道了什么一样。而且，每次都恰到好处，没有一点问题。这个你不清楚吗？”
高建宁又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而且韦斯特的身上一直都有种奇怪的味道，你猜猜是什么？”
裴一斐表情复杂地说道：“难道说，是有毒药品？”
“就是如此。”
高建宁说道：“我认为，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甚至于他自己本人就有大问题。”
裴一斐说道：“不对，我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而躺在床上的约翰逊也被这一结论弄晕了：“你们居然说警队里面有内鬼？说这话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比打了我还要严重，”
高建宁回头瞥了他一眼：“很奇怪吗？你敢说你自己是干净的？”
“你！”
高建宁说道：“好了好了，我不想和你继续吵。你现在赶紧带我去看尸体。要确认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约翰逊指一指自己的脸，说道：“我这个样子，怎么带你去？”
高建宁看了一眼裴一斐，裴一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条，递过去：“你签了这个就好。”
约翰逊接过来一看，瞪大了眼睛：“授权许可？”
“不错，只要你签了这个，我们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指挥你的部下了。到时候进警局也是轻而易举的。”
“这个许可证……”约翰逊知道这是个好办法，但让他完全相信高建宁他还是有点心里不安。
“你不用犹豫。”高建宁说道：“凶手们联合在一起，我们也该联合一起。”
两分钟后，约翰逊终于签了字：“高建宁，这不代表我和你之间相安无事了。等案子结束了，我会好好调查你这段时间的行为，到时候我们一笔笔地算账。”
“随你的便。”高建宁拿走了许可证，拉着裴一斐：“好了，我们去主持正义吧。”
裴一斐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不禁叹了一口气：永远都是这样，理性得可怕。关键时刻，就是有芥蒂的敌人也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但同时他也很好奇一件事：假如有一天，自己也变成了他这个样子。
那个时候的高建宁，会不会变成自己这样的人？
发呆后，他还是跟上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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