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在一旁看着，左手握住了手机，右手则抬起来撑住了下巴，手指间还在不停地揉搓。
很好，高建宁，很好啊。
你果然如同他说的一样，开始慢慢变化了。
继续吧，等你变得和我们一样的时候，这个计划就完成了！
……
我伸出脚，踢了一下那个脸已经被打肿的男夜耀。他已经失去了意识，倒了下去。
我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问道：“你们夜耀里，有个五号的大个子，和我交过手，你们都知道吧？”
剩下的一男一女点点头。
我说道：“如果我那天像今天一样狠心，那么他只有两种结局：一种是死，一种是痛苦的死。”
剩下的一个男夜耀突然大声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哈，果然是原形毕露了啊！卑鄙的大陆人，告诉你，我们不会屈服的！不就是死吗？我完全扛得住！”
到底是杀人如麻的职业杀手，现在已经恢复了对生死不太看重的态度。用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看着我。
我慢慢地看向他们，说道：“好啊，那就来吧。”
“虽然不知道你们夜耀是怎么搞到王恬恬的相关线索的。但是我已经猜到了一点：其实夜耀早就开始监视我了对不对？”
两人不再看我，也不回答。
我说道：“当这里开始出现夜耀的成员时，我就好奇一件事：为什么你们潜入进来，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入侵了各个地方？
我进这栋实验楼的时候，对面有你们监视的人，是吧？你们还能进入食堂，在不引起他人注意的情况下伪装起来。联系华阳市内有台湾间谍的事情，我想华阳大学也早就已经被你们给渗透了对不对？”
两个夜耀成员继续沉默，我蹲下来，摸着那个女夜耀的手，说道：“所以，我当初跟王恬恬还在校园里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注意到了她，是不是？又或者说，死在华阳大学草坪上的那个叫王恬恬的女人，也可能是你们的杰作。是不是啊？”
女夜耀不回答，我突然抓住了一根手指头，开始向上拗去。
“咔擦”的一声，那根手指便朝上断掉了。
“啊！”
女夜耀叫得很大声，我马上又是一个起身，用膝盖狠狠地朝她的脸撞过去。
随后，原本精致的脸蛋上，出现的是弯曲的鼻梁骨，破碎的门牙和满脸的血污。
“呜呜呜……”
对于一个女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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