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悦不禁觉得后背一凉，也开始往另一个不好的方向想：如果邹明喜的死，真的是医院内部人员下的手，那还一切说得通。
但是，之前的呢？还有，这个徐医生，也不像是会杀人的人啊。
徐志还准备说两句，两个穿着便装的警察进来了，他们先是嘘寒问暖了一番，随后问道：“小高医生，有看到对方的脸吗？还是声音？”
高悦回忆道：“脸没看到，但是我看到了一双鞋子，听到了她的声音。”
“请详细说说。”
让高悦很意外的是，这两位警察对于这两个线索，似乎不是很惊讶和惊喜的样子，相反还有点“早就知道”的感觉。
把自己的经历都描述一遍后，一个警察突然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录音笔，问道：“小高医生啊，你听到的是不是这个声音？”
从录音笔里，传出了一个有些娇媚的女声，而且还带着点让人说不出来的诡异。
“就是这个！”
高悦很吃惊：为什么警方会有这个呢？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说道：“这是上一个死者的手机里录到的，他在临死前，打开了手机的录音键。可惜没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
另一个警察补充道：“而且几乎每一起的案子，都会有目击证人，而且都很奇怪的，只能看到鞋子，听到声音。小高医生，你除了这些，真的就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吗？”
高悦摇了摇头，称自己真的不知道了。
两个警察又问了一点细节问题，觉得也没什么必要继续了，便收拾一下准备离开。高悦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那个，请问网上的那帖子，你们有去调查吗？”
其中一个警察点点头：“我们去查过了。不过还没结果，只有一个名字，那和大海捞针没有区别。”
高悦又问道：“那么，给人发微笑表情包的人，你们也找到了吗？”
两位警察交换一下眼神，其中一个摇摇头：“不好意思，小高医生，我们有纪律，查案的事我们不能说太多。你可以关注一下我们发布的官方消息。”
“啊……对不起。”高悦也才察觉自己刚刚是唐突了，怎么能随便问这个呢？
但是她心里已经认定，这次的杀人，还有之前的几个死者，肯定和那个帖子有关。
等警察走后，徐志坐下来，拿出桌上的一把水果刀，给高悦削起了苹果，说道：“学妹啊，你还是不要乱想了。我估计只是巧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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