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斐说什么话的时候，都是带着笑容，包括这句充满杀气的话语。让王旭阳这个身经百战的刑警，都有点不寒而栗。
也是在这时，王旭阳发现了裴一斐和我之间的差别：我对任何事，都讲究公平公正，而且要求是结果和程序上的都要正义公正。
而裴一斐则相反，在杨春达的问题上，他明显倾向于自己来解决。
说心里话，王旭阳有点偏向于裴一斐。因为杨春达的罪行足够他死八百回，但问题在于审判程序非常繁琐，而且杨春达案子的证据链也极其复杂。
你知道是他干的，可你告不了他！所以之前抓到了杨春达，都浪费了时间在取证上，才给了他时间去越狱。
如果可以的话，王旭阳也希望脱下警服去收拾了他。
可惜不行。
裴一斐看了一下现场，又问道：“接下来，我们回去好好看看，这被拐卖的女孩，都被用来干嘛了。”
“用来干嘛？”
王旭阳叹息道：“还能干嘛？不是卖肉，就是卖笑，要么就成为生育工具被卖到偏远地区呗。还能有什么用处？”
“不一定哦。”裴一斐看着那堆白骨，眼神里露出一丝犀利的光。
回到警局后，经过验尸，果然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在这些已经挖掘出来的骸骨上，发现了许多细小的锯齿状的缺口。
老法医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伤，应该是死后弄的。”
王旭阳皱眉：“这是多大的仇啊？死了还要这么折磨人？”
裴一斐在旁边，扯了一下自己的口罩呼出一口气：“可能不是为了折磨。而是有其它的目的。”
“什么目的？”
裴一斐俯下身，看着那些骨头上的缺口，说道：“你们平时吃鸡腿，羊腿，都是怎么吃的？”
王旭阳与老法医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裴一斐这个时候跳跃话题是为了什么。
“你们都不吃吗？”裴一斐笑道：“我的话，会细细地品味它们的骨头，如果周围就我一个人，还会慢慢地啃那些骨头哦。”
“然后，在鸡骨头上，就会留下我的齿痕与咬痕。”
说完这句，裴一斐还敲了其中一具骸骨一下。
王旭阳再次皱眉：“裴一斐，你不会是想说，这些被拐卖的女孩，都是被吃了吧？”
裴一斐闭上眼睛，面带微笑：“只是吃了，还不够，或者说直接吃就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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