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第1页)

陈列翻看经书,道士安排的非常巧妙,充分运用现成的材料做文章,经书里或许还藏有秘密。这四人的代号可以确定,一个小组四人,说的过去,夫人,就是那个竹竿不会透露过多情报给手下。陈列问:“常能常寂什么身份?”道士说:“常能死了,就是跟踪常静那个,常寂刚才来过,以后跟着夫人行动,夫人缺人手。”

“是你派常能跟踪常静?”

“第一次启用得防着。”

“谁告诉你常静是你们的人,夫人?”陈列观察道士细小的变化。

道士说:“指令放在功德箱里,不知道谁放的。”

陈列问:“夫人跑来见你,代号对你们不是秘密,看什么经书?”

“谁说不是呢,夫人自己要看的,书是她自己带的,一边看,一边听我报告常静的事。”

“怎么处理常静?”

“估计是个死,所有人员接到命令,格杀勿论。”

“你为新四军做那方面的工作?”

“交接情报。”

“哦!”

“您老人家是四爷的人吧,说实话,我真没出卖过四爷的人,为什么呢,想出卖也卖不了,我接触不到上线,他们把情报放到功德箱里,根本不知道谁放的。上面也来人跟踪过几回,没用,都是良民,我一直向他们解释,新四军很狡猾不容易抓到······”

见道士闲话增多,陈列打断:“怎么送出去?”

“邮寄。”

“你和本地组织怎么联系?”

“没联系,上级说必要时有人找我。”

“你把自己摘出去什么都不负责,上级派你来当道士的?”

“不,不,我只负责天湖到云台天湖到马山的情报,属于中间站,有时还跑宁城。经手的文件都是暗语,看不懂,也不知道交给谁,您知道,干这一行都是假地址假名字。”

“情报的内容先让日本人过一遍?”

“看过等于没看,日本人更不懂中国暗语,每次我都给他们一份,上面是这样要求的,我没办法,要吃饭活命,我家有八十岁的老母。”

“天湖为什么没有戒严,没有岗哨。”

“大爷,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道士,吃斋念佛。”

“吃斋念佛?”

“对不起,说错了,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外面发生什么跟我没关系,再说我害怕呀,干三份差事不容易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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