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在他们的交谈声音中醒来,惺忪的眼睛紧闭了一会,睁开眼睛坐起来,沾满泥泞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而起身。
他扫了一眼来者,毫不客气地称呼道:“三个呆子,有酒吗?”
沈明山和曲茂彦默不作声。
百里酒看了看两人的表现,也装聋作哑。
“哎呀,没酒那怎么行,”老陈很不满,皱着眉头强调说道。
沈明山看惯了老陈的撒泼,丝毫没有动容,那平淡的表情像是台上的戏班子演的不够精彩而面无表情。
曲茂彦来过这里,但没有见过老陈,此番是第一次见面,百里酒亦是如此,所以两人打定了注意看沈明山如何说服老陈。
地下的溶洞中不断冒出水滴,时而走过来两三醉醺醺的酒鬼,他们都和老陈一样,邋遢的样子与光鲜亮丽的三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几个人投来怪异的目光,觉得这下面不该出现这种人。
老陈就撒泼了一句,之后是沈明山无限延长的沉默相看。
寂静的空间里,似乎弥漫着硝烟。
曲茂彦与百里酒相似一眼,两人心神会领,同时说道:“沈大人,时间急迫。”
老陈转移视线看了两人一眼,杵着下巴,眯着眼睛问道:“你们两个是谁?”
“不重要。”沈明山终于开口,“有个地方需要你去打听一下,有偿的。”
“苦活累活脏活,老规矩原价,要命的活,两倍。”老陈伸出两个手指。
沈明山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
“诶?”老陈见他如此爽快,不仅怀疑了起来,“我是不是要少了?”
四天后。
沈明山等人带兵封了九个地区,解救了几千人,此举深得人心。
沈明山在密海州的地位水涨船高,百姓爱戴。
炙热的正午。
一个杵着拐杖的瘸腿脏兮兮的乞丐,步履蹒跚行至衙门前,破口大骂:“沈明山,你大爷的,老子要债来了。”
众人望着乞丐,眼中充满了怒气。
在他们心中,沈明山是上天给予的救赎,岂能任由他人骂了去。
乞丐对着大门嚎叫着:“沈明山,出来!”
门前的衙役当然不能继续装聋子,上前推搡了几翻,呵斥道:“滚,沈大人也是你能见的?”
乞丐本就身负重伤,禁不住衙役的力道,哀叫两句倒在地上。
苍白的脸色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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