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伊莲一个人去一定会有危险,我和师姐只能跟着,而妇女和王志是留在了家里的,不过都到了山顶了,也没有发现蛊师的下落,经过我和师姐的再三劝说,她终于同意回家了。
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那夫妻俩也都还没有睡,自从回来之后,师姐才询问道:“对了,我和师弟也中了蛊毒,但是需要一个植物来破解,你知道紫檀花吗?”
“紫檀花?我们村里有很多啊,这是再寻常不过的植物了。”
院子里就养的有紫檀花,紫檀花是找到了,就只差黑狗血了,但是根据盛伊莲的描述,村里就没有发现过有什么黑狗,这个村子养狗的人不多,只有三户人家,但都不是黑狗。
这下就糟糕了,需要破解蛊毒的两样东西是缺一不可的,缺少任何一样都是无法破解花蛊的。
只怕在拖延下去,我和师姐会死在苗寨里,一听说这问题的严重,就见盛伊莲道:“两位师傅,你们也不要担心,有下蛊的人就有解蛊的人,我们隔壁村就有,出名的就是廖法师了。”
盛伊莲正好就有这法师的手机号,据说这位师傅也没少救人,随后她就急忙开始拨打法师的手机号了,虽然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但是通过她和这解蛊的师傅交谈,师傅是愿意为我们解蛊的。
等盛伊莲放下手机后,我和师姐终于松了一口气,现在胳膊已经长满了小红疙瘩,法师距离这个村子并不远,一个小时就能够到达。
至于盛伊莲是如何认识解蛊的师傅,我和师姐也没有多问,差不过一个小时过后,就听到门外有摩托车的声音。
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也是苗寨的风格,但衣服是白色的,我们还没开口,就见这男人道:“你们是中了花蛊了,还好现在来得及解蛊,但能不能成功我就不敢保证了,如果不能解蛊,恐怕我也会有危险。”
蛊和降头的厉害之处就是,如果无法破解就会遭到反噬,廖师傅手是拎着一个黑色的袋子的,所装的东西我想都是解蛊用的东西了。
“那就多谢廖师傅了。”我道。
“不用谢,我看两位都是道士,算起来都是学法之人,但咱们苗族巫蛊是很强的法门,你们就留在屋里。”
解蛊是有规矩的,师傅在解蛊的时候那是不能和中蛊的人有接触的。
廖师傅已经出门了,走之前还要了我和师姐每人三根头发,随后骑着摩托车,看来不是在院子里做法,没有下蛊的人是可以看解蛊的过程的,盛伊莲也是坐上了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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