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缮到一百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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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视我,小家伙。
黑风衣,白手套,少年风度翩翩;
这里是一座被大水吞没的城市,在那昏暗的海底,少年沉默得凝视着星河。
旁观者,欢迎来到新秩序,来到这片重新建立的王国。
顾成朝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远方有冷风吹过,他就这么静静得任由其梳理着自己的发梢,姿态慢慢舒展,视线凝聚在空洞的点上,就那么一寸寸得看进去,似是要找寻那囚禁自己的庞然大物。
【我等你很久了,在那废墟之上,我未曾离开,在等待你的回应,你的期许。】
【抱歉,让你感到失望。我没有逃离自己框架重力的能力。】少年一动不动,声音充满机械感。
【有人眷恋你,你在这,养它们吗。】
【会的,它们会长大,最终将离开这里。】
黑衣低垂眼睑,在他的掌心,小家伙依恋得将脑袋放在两根手指中间,它喜欢那带着淡淡温度的冰冷。
“你多大了,怎么来到这里的?”相比于回答那浩大的审判之音,此刻顾成朝表现得温柔了许多,它凝望着怀里那白手套小黄狗,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
它大约只有一掌大小,性子灵动、腼腆,看着不是很活跃,但又不愿意闭眼休整,扭捏着睡不着,却保持着睡眠的形态。
在这黑水之中,似乎不具备诞生它的环境。
何况此地是定江候在沧澜江被吞没的府邸,那年一尊神像对他伸出了手掌,冷漠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憎恶,顾成朝很喜欢跟它们打交道,但那会他失去了这样的性子,只是淡淡得转身,选择了离开。
他已经没有位份了。
不是助人为乐,只是,失去了执念。
他要去自己冰冷的雪原,去那边等柿子树下穿黄色衣裙、手持黄色水仙花的女孩,她明艳清澈,微笑时是很平静的沉默,大约是悲伤,可笑容的弧度分明预约,但这样奇怪的布景却十分的自然。
至于顾成朝……
他习惯了在远方偷看。
军阀这个身份,是在对她有强烈欲望之后,风衣少年从水里打捞出来的,既有过往的因素,但更多的,是现在,是现在对于她归属权的一种争夺;这么说不太合适,毕竟自己跟对方的位序相差不大,他做不到居高临下,也没法在群狼环伺中保持这样的姿态。
后来……
羽翎跟念都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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