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回顾(第1页)

多少年了?羽翎记不得,但,某些痕迹淡了。

青葱岁月就在眼前,回想那段祖境、天骄的岁月,羽翎的挣扎带着某种命中注定的悲凉,他身上的光环不在于天赋,而是伟大底蕴的赐予,对于这些真正的掌权而言,再如何璀璨的文明,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它们的记忆承载得比任何历史都详实,它们的思考比任何伟大的过去都要深刻,怀刺无关紧要,在十三岁走上下坡路的那一刻。

阶级的烙印会伴随生灵回到终焉,羽翎始终在燃烧自己与生俱来的本领,他于死胡同里钻牛角尖,怎么也走不出去这个牢笼,相比之下谢春生的道路,是前辈所不曾涉足得,这也是祖境的本意,竹羽晨是另类得,那失去的半步让他停下了,尽管灼羽期间打破界限,缔造了命修,但那时,他已经不是祖境了,没有资格走出全新的道路;

他现在仍旧是先天的境界,抓着祖境不放,抓着天骄不放,没有如易鲸般走上后天学道的路径,因此他的岁月停滞了,回忆、茫然、纠葛,他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拼命得赖着,终于是失去了一切筹码,如今,以羽的身份看,他才算明白。

先天一派,后天一派,他应该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这才是认命,而不是呆在先天的角落,他认错了归宿,也认错了命。不过,如今他若是再走登天路,认命的命修会如何抉择呢……

本该,羽翎本该比劫修更加癫狂,不成功便成仁,可他唯唯诺诺得试探,这也是他在天子行列中不受待见的缘故,实在是太过于窝囊,不具备魄力,后天可以原谅,但先天一脉的门槛,天骄便是生而知之者,大家都是饱读诗书、知书达理得、有礼教得上层神灵,突然将来了不学无术的下九流,说着各种可笑的真理,自哀自怜,“不认命。”

当年君子眼中的大魏统领,或许还保留着些许少年的意气,但如今,乃至于如今都快算不上天骄,或许便再也没有夸耀的品质存在。

羽翎平静反思,他对自己的过去做了一个小结,局外旁观者的视角让他近乎冷漠得无情,所有的筹码都摆在了台面上,所谓的输赢,在很早之前就能看到了。

反抗与垂死挣扎才是生命的本能呀。

羽翎倦怠,幽都,她缓缓走来,长公主的华服与身后女巫幽怨的吟唱声,它们交织碰撞,羽在躲,他还无法适应全新的世界规则,在两片全然不同的地域中找着可以托付安全感的地方。

“在那岁月阴暗而短促的地方,生长着一个不以死为苦的种族。”

“从悲伤的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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