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内。
沈天一周身萦绕着青色的灵气，她双瞳泛着诡异的青色，出手凌厉，银色的节鞭上闪烁着“滋滋”的电流，她向前走了几步，终于支撑不住一般，重重倒了下去。
她脸色苍白，握着节鞭的手微微颤抖着，她白皙的手臂上出现了淡青色的纹路，看上去分外触目惊心。
菁华诀，一种可以短暂大幅提升使用者能力的秘术，暂时截断使用者的灵脉，使其灵力暴涨至平时的三四倍甚至更多，不过，后遗症也非常严重，使用者的灵脉承受不住如此大的爆发，很有可能会导致使用者的灵脉直接爆裂，灵力尽失，甚至会直接爆体而死……
总之，这是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有时甚至得不偿失。
那种骇人的淡青色已经从沈天一眼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她盯着眼前虚无的一点，大口喘着气，几乎拿不稳手里的长鞭，长鞭化作一道灵气钻进沈天一体内。
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沈天一再也撑不住已经到极限的身体，但她还是死死撑着自己，不然自己倒下去。
这个时候，沈天一基本下已经只剩下本能的意识，而这抹意识也已经快要被汹涌而来的疼痛感淹没了，身体仿佛已经不存在，但她还记得，眼前这个人，是玄门的敌人。
玄门弟子是绝对不会向敌人低头的。
“垂死挣扎。”吴华成冷笑，“你拼尽全力，不惜是用菁华诀这样的秘术也要救那个小混种出去，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改变什么吗？”
沈天一费力地抬起头，她已经听不清吴华成在说些什么了，剧烈的疼痛感几乎阻断了她所有的感官，她张了张嘴，无声地吐出了几个字。
“你现在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随手一捏就可以捏死的小蚂蚁！”吴华成一把抓起沈天一的领口，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你以为你放她走就可以改变什么吗？那我现在告诉你，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不仅仅是你，顾浅浅，玄门，还有整个人类——”
吴华成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地大笑：“这个卑劣肮脏，充满背叛的世界，不如不存在。”
“……你做梦。”
沈天一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似乎是怕吴华成听不清，她努力定了定心神，又重复了一遍，“你做梦。”
“那你就看看，是我在做梦，还是你在做梦吧。”
吴华成话音未落，在他身后，一道雪亮的刀光猛然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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