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夜。”林沛沛走过去，抬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别管了，不见得是坏事。”
楚锦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转头去看林沛沛，想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扶你回去吧。”林沛沛说着扶着楚锦夜往回走，“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倩倩和左司辰的时候，左司辰还是蛮怕倩倩的，因为她能不知不觉地给他下毒，如果倩倩真的不愿意，左司辰碰不了她。”
楚锦夜知道，林沛沛说的没错，只是这声音虽然是刻意被压低，又像是被人捂住了嘴，但是也未免有些撕心裂肺了。
扶着楚锦夜在床上躺好，林沛沛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转身坐在床上，睡了这一会，她已经没有那么累了，“倩倩一直没跟我说你的情况。”
“不太好。”楚锦夜并没有隐瞒，即便是醒了，也不知道能活到哪一天，车祸的伤太重，要不是当时差不多是克莫拉最好的医生手术，或许他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但是因此也留下了一些后遗症。林沛沛垂眼看着手指，微微有些尴尬。
“天言律既然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那你们是分开了？”楚锦夜问道。
“嗯，”林沛沛点点头，把楚锦夜昏迷之后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楚锦夜转眼看着天花板，欧子辰死了，或许，对于欧子辰来说，也未免不是最好的结局。
“没想到，欧扬的身份那么特殊。”他轻声说了一句。
“是啊，我也没想到。”林沛沛叹了一口气。
“那你呢？”楚锦夜抬起手，轻轻摩挲着林沛沛的脸颊，她已经回到了他最熟悉的样子，在他昏迷的时候，都很多次梦到的样子。
“不知道。”林沛沛摇了摇头，“只想照顾好汤圆，如果子辰没死，或许我和他还可能在一起，可是子辰毕竟是死在水清瞳的手上，这件事永远都过不去。”
“如果汤圆可以接受我呢？”楚锦夜突然转移了话题，只是这句话问出口，他突然又后悔了，汤圆接受他，还能怎么样呢？他现在都没办法照顾自己，就算是和林沛沛在一起，也只能是成为她的拖累。
林沛沛微微一愣，看着楚锦夜没有说话。
“我挺想你的。”楚锦夜轻轻扳过林沛沛的头，吻落在她的额上，然后慢慢向下，吻过她的眼睑，脸颊。
楚锦夜的唇落在她的唇上的时候，林沛沛似乎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微微的急促和颤抖，“锦夜……”她轻声唤他，却给了他侵入的机会。
楚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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