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启远没想到乔老夫人竟有那样厉害的眼力,一时沉默。
“我在问你话!”乔老夫人厉声道,“你给她注射了什么!”
“吗啡。”乔启远低声道,忙解释,“这是有必要的,对长安现在的情况来说,吗啡是必要的药物。”
“第几次了?”老夫人似乎根本不在意乔启远的解释,追问。
“第三次……”这次乔启远的声音更低。
他很清楚,在众多麻醉和止痛剂中,吗啡是针对长安现在的情况最好的药物,尤其她现在心脏负担重,需要解压,刚刚还出现咳血症状,而且她有服用止痛药的习惯,很多止痛剂对她已经没用,但他也明白,吗啡是具有依赖性的,使用次数越多,剂量越大,长安越容易产生依赖。
可他实在没办法用其他方法减轻她的疼痛,看她疼成那个样子还要忍着,他心里也和老夫人一样难受!
“她的身体已经有了一定的抗药性,一些基础的药物已经没用。”看着老夫人燃起怒意的目光,乔启远再次解释。
这些老夫人是知道的,长安因为心脏不好,长期服药,而且回到乔家以后受伤多次,服药的次数增加,身体必然产生抗药性,可是已经使用过三次吗啡,她得疼到什么程度,才能迫使乔启远不得不用明知道有危险会损害身体的药物。
“她自己知道?”老夫人想起刚刚长安硬要忍着的样子。
乔启远点点头,“我查过病例,第一次是在心脏病发的时候,第二次是笳儿婚礼那天,今天是第三次,她提出过不要再给她用,她愿意忍,可是您看刚刚那个情况。”此时此刻,乔启远觉得自己很软弱,他没办法对长安的苦痛熟视无睹。
提到刚刚的情况,老夫人深吸口气,瞪了眼门外,隐隐能看到盛楠站在门口的身影,长安吐血全是让他给气得!
“没有长安的同意,不许他再进来!”老夫人恨恨的道。
“是。”乔启远忙应下。
老夫人凑得长安近一些,拿出帕子,轻轻替她擦拭干净脸上残留的血渍和额头的汗珠,吴妈已经打了水过来,拧了毛巾,对老夫人说,“还是我来吧。”
“不用。”老夫人接过热毛巾,擦干净汗,又打湿,裹住长安冰凉的手指,用毛巾替她暖着。
见老夫人似乎平复怒气,乔启远悄然起身,准备出去,刚到门口,又被老夫人叫住,“你等等,我想起一件事。”
乔启远忙站住,回头望着老夫人,“你刚刚说,你大哥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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