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苦大师也一并前来,想来也是间接承了自己的恩情。
宋晗榆捂嘴轻咳了两声,继而对来人声若病柳地说道:“季夫人,忆苦大师,小女子昨日劳累过度,身体欠恙,只能做这法子与各位面见,还请见谅。”说罢便如抖筛般狂咳起来,大有要将心肝脾肺都咳出的意思。
那季夫人原是攒着一大堆感激感恩的话忍不住要往外冒的,此刻却被宋晗榆咳得剧烈的架势给震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这喘咳声才堪堪停住,宋家小姐的声音却更显凄婉:“身子骨太弱,让各位见笑了,季夫人,季公子,忆苦大师,还请上座。”
三人入座,侍从仆人退至一旁。
季夫人首先发话,全然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语气十足温切和蔼:“宋小姐,昨个儿你救了我家小儿的性命,在下感激不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救命之恩,实在无以为报,不知……”
见自家母亲犹豫,季宣明急的快跳脚,一个劲儿地对自己的母上大人使眼色。一会儿望向榻上美人,一会儿望向季夫人,简直快把自家母亲瞪出个洞来。
季夫人见自家小儿的紧张模样便只好继续道:“不知宋小姐觉得,我家小儿如……”
“咳咳咳咳……”话音刚落,宋晗榆复又开始了剧烈的咳喘。
隔着床幔望去,明明该是个人,却成了张被不住抖动的纸片。季夫人见此皱了皱眉头。
又是一阵好咳,床幔中的人歇停下来,方才抬声问道:“季夫人,你说的什么?适才我没能听得真切,可否再说一遍?”
面对床榻上软软怜怜的病弱少女,高高在上的季夫人也只好耐着性子道:“我是想问问宋小姐,觉得我……”
“我家母上大人是想问,你觉得我怎么样?相貌如何?人品如何?婚嫁又如何?”季夫人刚说出个三五四六便被自家儿子抢了白,心下有些不痛快,却又觉得,说了便好,况且自家儿子自是极好,还用问?
采薇闻言惊掉了下巴。帐中的小萌似乎也听懂了这方说的什么,汗毛倒竖。
“宋小姐,我家儿子自初次见你之后便对你念念不忘,时时念叨着‘仙女儿’,如今你又成了他的救命恩人,而我也方知你就是他那时时念叨的人,你清扬婉兮,我家儿子也还相貌堂堂,通读……”
季夫人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宋晗榆却心下一冷,我救你一命,还得搭上我一人?实在滑天下之大稽!但这季夫人毕竟也是当朝第一太守之妻,而她儿亦是当朝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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