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天两夜，徐苡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连宋昀泽都没法靠近她。
这两天两夜，不管对于宋昀泽还是徐苡茉都是煎熬，宋昀泽怕刺激到她，一刻都不敢离开公寓一步，就连办公都是全权由杨栋代劳。
谁想唐溪居然找上了门。
静谧的客厅内，宋昀泽与唐溪面对而坐，唐溪很快意识到宋昀泽的卧室房门紧闭，她嗤笑着问：“徐苡茉在你房里？怎么不出来呢？是没脸见人吗？”
宋昀泽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目光淡淡的，说不上欢迎，也说不上讨厌，永远都是这样，令人捉摸不透。
即使是唐溪，到现在仍旧琢磨不透宋昀泽的喜好，如果非要说他有什么喜好，大概就是顾禾。
从前的顾禾能牵引他所有的喜怒哀乐，好像他的人生就是为顾禾而生的，她甚至觉得，只要顾禾让他去死，他就真的会去死，毫不犹豫。
“昀泽，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很伤心。”
“唐溪，你我之间不必兜兜转转，有什么事直说就是了。”
唐溪顶着他看，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只可惜宋昀泽的喜怒从不形于色，不管是谁，都没法从他的表情里读懂什么，除非是他故意透露出来的。
“顾骁死了。”
“我知道。”
唐溪不意外，这件事传遍大街小巷，不知道才有鬼了，她若有所思地问他：“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吗？”
宋昀泽不动声色，说：“警方说是自杀。”
“你真的信自杀？”
“唐溪，在事情还没有进一步进展之前，还是信官方的为好。”
“你从前可不是这么天真的，顾骁怎么可能自杀？他那么顽强的一个人，当年那么艰难他都苟且地活了下来，现在却突然自杀了？打死我都不信他会自杀，一个心里有仇恨，一心想着复仇的人不可能自杀。”
宋昀泽沉默不语，却在心底苦笑，或许，自杀才是他最大的复仇。
唐溪好像瞧出了些什么端倪，蹙眉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多少，唐溪，放轻松些，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没必要过多纠缠，况且顾骁死了，我以为你会很高兴。”
唐溪怔了怔，她也以为自己会很高兴，多少个日日夜夜里，她做梦都是顾骁找上门的样子，梦里，顾骁甚至掐住她的脖子要和她同归于尽，那种不顾死活玉石俱焚的决绝，即使只是在梦里都让她害怕的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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