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刚刚到底发生了何事？」九长老在这时候开口询问道。
众目睽睽之下，我揉了揉额头，苦涩说道：「那位老前辈，又出现了！」
闻言，在场诸多老人的脸色都变得有点难看了，似乎已经知晓了。
古宗主沉声说道：「那位……那位前辈生生撕裂了古剑宗的防护大阵，冲进了星海之中，转瞬间消失无踪了。墨长老，不知那位前辈临走之前，有没有什么异样之处？」
这种情况，我更不能提及我和灰袍老人之间『交易』的事情了。
我皱眉思索，说道：「那位老前辈和前段时间不太一样了，具体情况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有些不同了……哦，对了，那位前辈脑袋上的那柄短剑，似乎已经抽出来一部分了！」
「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除非他已经迈入了人仙之境，要不然不可能做到这一步的！」
「那可是师叔祖以自身心血神魂蕴养的本命剑，师叔祖不死，那魔头不可能……」
「闭嘴！」
九长老厉喝，狠狠的瞪了那几个脱口惊呼的老人一眼，那几个老人也察觉到自己似乎说漏了什么，急忙闭口不言了。
而我则是心中一凛，从刚刚那几位老人的话中听出了一点东西。
那个脑袋上插着短剑的灰袍老人，似乎并不是古剑宗的什么前辈先贤，他脑袋上的那柄短剑是疯老的？
那是不是说，疯老以自己的本命剑，压制住了那位灰袍老人？
情况似乎有点复杂，我也没有时间多想，故作头疼捏着眉心，装作没有听到刚刚那几位老人所言。
「古夜没事吧？」
我主动岔开话题，说道：「刚刚我好像听到了他的惨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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