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一道白色身影,缓缓走来,笑着说道:“恭喜你,破境了。”
陶然看着这道身影,知道是谁来了,说道:“想不到你还会关心我,明日就是承剑大会,今晚你会很忙吧。”
这道白色身影正是裴洋,她来此正是想要看着陶然是否会在这出大坑里进行悟道,没想到这位五分根骨的年轻人果然大有收获,虽然当初她留着这桩战场遗址机缘,并没有想到陶然可以领悟其中意境,但还是抱有一丝期望。
一袭白衣的裴洋走到跟前停下,淡淡说道:“我想过其他几位弟子会因此受益从而最先破境,却没想到你是第一个,当然我对你的期望也是有着一点,但不多,芝麻绿豆大一点。”
陶然并不生气,叹口气说道:“所以人生之中处处是契机,亦处处是奇迹。”
“有时候你并不看好的人,反而能令你眼睛一亮,可能这种人不多,但绝不是没有!”
裴洋笑着说道:“所以,我才来到这里,看到了最后的希望。”
陶然有些惊愕,疑问道:“你怎么知道,或者你从何时知道的?”
裴洋转过身,看着黑夜中的他说道:“从你的眼睛里,或者说当你第一次听说‘承剑大会’这四个字!”
陶然释然,想不到这女师父的眼睛如此犀利,竟然一眼看破了他很好的伪装,“所以,明天便是承剑大会,你今天来便是.……”
他还未说完便被裴洋打断:“替你报名,承剑大会!”
“还来得及吗?”陶然有些忐忑,从储物袋中拿出酒壶,打开塞子喝了一口。
“你以为呢?若是不可,我还会来这里找你?很累,也很麻烦,我这人最怕麻烦。”
裴洋嫣然一笑,闻着空气中的酒香,指着他的酒壶说道:“你下山了?据我所知,上次我带来的酒并非小米酒,你竟然偷偷瞒着我私自下山,当真以为我不会惩罚你?”
私自下山,无论换在哪个山头或者仙家门派,都是违反规矩的大事,是要接受惩处的,更别论四教祖庭之一的儒家,而儒家立教之首位便是一个礼字,没有礼便没了规矩和道理。
陶然伸个懒腰,打坐那么长时间有些疲劳,漫不经心说道:“那么,你要惩罚我?若果说要惩罚我,那么请问该如何处罚?”
陶然没有说话,在黑夜之中将酒壶递给她,意思就是你很够意思,是个好师父,我请你喝酒。
裴洋接过酒壶,没有平常女子的矫揉造作,在半空大喝一口,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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