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宗廿四年,年至五十四的文仪老来得子,欢欣至极。
文仪劳碌一生,只取正室李氏一妻。虽说文仪反感于妻室满堂的常规生活,但是李氏年至四十有余才天降一子,过中表面上夫妻恩爱双双,但是外面的闲言碎语却令当事人心寒,文仪亦有好长一段时间发牢骚,碍于自己的大家风范,没敢表露得众人皆知,只得是哑子吃黄连,有苦自己知。时至如今,怎能不教他激动的泪珠哗哗啦啦,不能自已。他心急猴跳地从王大嫂手上接过号陶大哭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在心前,正好比自己的心肝肺,强忍着欢喜的泪水,欢欣地哼着小调,哄孩子欢心。那白白胖胖的小子看到文仪这般体贴,居然破啼为笑,咦地冽开了可爱的小嘴唇,对着文仪报以一笑。
文仪怔了一下,然后兴致勃勃地嚷道:“娘子,娘子,娘子你快看,这小子居然对我笑,你快看看,他多可爱,忒讨人欢喜。”说着快步走到李氏的床头,奏近乎地让李氏看到孩子的模样。
李氏暂时忘却了痛苦,对着那孩子报以微笑,她何偿不想以泪洗面,以表自己的欢喜,但是,在孩子与夫君面前,她要学会坚强,这么多的风风雨雨都熬过来了,还差这一两时吗?李氏道:“相公,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文仪眉头锁开,展颜笑道:“子曰‘父之背,宛若大山,儿妻所*矣。’如今,吾却年迈,不可苟且,能依的便是这忒可爱的小儿了,就取山儿吧!”此儿顾名文山。
文山满月时,文家上下热闹非凡,高年老爹文仪一改简朴美德,奢侈地摆酒百余席宴请全县乡绅父老。
话说文山三岁可背百字姓,五岁能背三字经、千字文,八岁尚能吟诗作对,十岁时已能棋压一方称雄称霸。小小年纪便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众人对文仪羡眉不收,文仪只是淡淡地笑而置之,对文山的管教更为严厉。然而,文山年至十四时,突发奇疾,一病卧床半年,文仪甚是头疼心痛。文山大病痊遇,性子急变,异常的嬉闹玩乐、崇武好斗,闯祸不少,不像以前那么贤礼经纶最爱,文仪屡劝不改,令文仪心灰意冷地摇摇头。自己十几年的心血,就这么栽于一场病灾,实属天意,天意啊!他无奈地小泣了一会儿。男子汉嘛,擦干泪后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理宗四十年,文武科举之年。这年元月团圆宴上,文仪长须俱银,道然好貌,庆兴的精神抖擞,他拉着文山进后院书房,和气地对着文山道:“山儿,从今天起,你就十六岁了,你已经长大了,莫要再胡闹了。今年是科举之年,爹希望你能够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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