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无机道长在小旅馆就给我俩抹上了牛眼泪，也不知道这老道咋想的，还没等到地方呢，你说你没事给我俩抹啥呀？整的走路都一激灵一激灵的。
走在夜晚的街中，这镇里就是比农村强，都这个点了，偶尔还能看见几个人，要是在我们村里，这个点轻易都不会有人出来走动。牛眼泪这玩意也是真他么尿性，往眼皮上一抹，无端的这路上就多出了不少人，这些人那真是千奇百怪啊，有的是飘在半空，有的是缺胳膊少腿的，更有甚的还捧着自己的脑袋瓜子满大街的游走，也不知道他们在找啥，从这边走过去，再从那边走回来，像个巡逻兵一样不厌其烦的来回走。
这些人唬的我和小黑子一愣一愣的，走着走着，迎面就走过来一个老头，这个小老头个子不高，身上穿个灰吧啦叽的长袍，瘦瘦的脸上显得颧骨很高，脸上的皮肤像榆树皮一样，一道道的皱纹像刀砍的一样爬了满脸。他的眼睛看上去有点发黄，张着嘴笑嘻嘻的露出一口的大黄牙，就站在我们的对面不远处看着我们，我们都快走到跟前了，他也没有要让路的意思。
小黑子伸手拽了拽无机道长，小声的对着无机道长说“师父，前面那个又瘦又小的老头站那干啥呢？穿个灰布长袍，看见咱们过来也不让路，要不你收拾他一下让我看看呗？”
无机道长听见小黑子叫他，四处看了看，“啥老头啊？你无缘无故收拾人家干啥呀，我不都告诉过你们吗，抹上牛眼泪，看见啥就当做没看见，你就走你的路就行了。”
小黑子压低声音对无机道长说，“就是前面的那个呗，你看它呲个满嘴的大黄牙，正看着咱们笑呢，看它那嘚瑟的样。你就出手吓唬吓唬他就行，让它滚一边嘚瑟去，别碍着咱们走路。”
无机道长很无奈的说，“抹牛眼泪的是你们，我又没抹，我上哪看什么老头去啊？他愿意笑你就让他笑去呗，就当他是空气，你该咋走咋走就完了呗。”
“啥？不是？你没抹那个牛眼泪啊师父，那你一会咋去治鬼去呀。”小黑子一脸震惊的说。
无机道长背着手说，“那我着啥急呀，再说那个牛眼泪是给你们预备的，那玩意臭哄的，我可不用。”
小黑子一听无机道长不抹牛眼泪，“不是，那你一会去抓鬼，那鬼在你面前嘚瑟你都看不到，你拿啥收拾呀，别一会咱再让鬼给收拾喽。”
无机道长哈哈的笑了两声，“你以为我是你们呢，一会我收拾鬼之前，自然会做法开天眼，现在还没到地方呢，我开什么天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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