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大家都起了个大早,还好天气晴朗,大伙都干劲十足。砍树的砍树,搬运的搬运,整个一条流水钱作业,没有一个人员浪费。
“哥,你说我们今天的船能造好吗?”,张成梁和张成栋被分在了搬运的一组,成栋和哥哥一起拿着绳子拖着几根木头。
“能,一定能,你看咱们这么多人,一准能好。”,张成梁干活很卖力,衣服都湿透了。
“哥,我好渴,你看我身上的衣服都湿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干过这么重的活呢。”,成栋跟哥哥诉苦。
“是累,但是你看看大家,哪个不是跟我们一样,人家有喊累的么?你再看看,那位大爷,那么大年纪了,还不是照样干,年轻人要吃得起苦,以后才的出息。”,张成梁自己还是个孩子,他还真把自己当大人了。
“好吧,加油,哥,为了明天能过河。”,张成栋给自己鼓鼓劲儿。
张父和王父两个当家人站在造船作业的现场,观察着人们的一举一动,看哪个环节拖慢了进度,马上上前进行调整。
“王兄,你看咱们现在这个现场,像不像造船场?”,张父看着这个场面,觉得特别壮观。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咱们两家人合力,相信明天一定能顺利过河,一切就等下午的结果了。”,王父也被眼前的一切惊到了,“原来把大家团结起来,效果出乎想像呢。”
“明天过河有望了”,张父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黄河,“王兄,你去过黄河那边吗?我可是连镇子都很少出的人。”,张父惭愧的说道。
“我们生意人,经常走南闯北的,但是我黄河那边我还真没去过。”,王父说着摇了摇头。
张父这下终于知道王家当家的是做什么的了,于是赶紧恭维道:“王兄是生意啊!”
“我还真没看出来,只觉得您头脑灵活,说话有分寸,哪里会想到您是社会阅历丰富的生意人,真是没想到,兄弟佩服。”,张父说着向王父作了个揖,以示歉意。
“张兄弟客气了,我们马上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也不好再隐瞒什么,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王家世代都是生意人,到我这一辈也算是落寞了,我愧对祖先啊!”,王父说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张父马上安慰起王父来,“王兄,不必自责,现在这个世道,土匪横行,官员一个个中饱私囊,我们普通人做个生意真是比登天还难,这个来搜刮一下,那个来收个保护费,最后到手里的能有几个钱?想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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