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楼的小鬼也是飘了下来。楼梯也消失不见。
他蹲在白素素跟前哭泣着，留下一滴滴鬼眼泪。
“大宝不哭，妈妈没事的。”白素素安慰着小鬼。
然后又用祈求的眼神望向我说道“道长，今日白素素恐怕就会魂飞魄散，无法在照顾大宝，还希望道长依照承诺，让大宝投胎转世！”
小鬼听到白素素要魂飞魄散哭的更是稀里哗啦，期间那些鬼眼泪全都飘向小仙儿附近。小仙儿给收了起来。
“谁说你会魂飞魄散的，小仙儿不是说了吗，只要你做我的鬼灵，你就没事了。”我艰难的走到她跟前说道。
听到我的回答白素素有些激动还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道长当真愿意收我这个没有道行的鬼？”
茅山术中有写到，鬼灵，又称道士的战灵。
鬼灵分为两种，一种是被迫签订人鬼协议的，叫做后天鬼灵，这种鬼灵没有自己的思想，完全是听从道士的指挥，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提升实力也比较缓慢。
还有一种是自愿签订协议的，叫做先天鬼灵。这种鬼灵有独立的思维，且实力提升飞快。
大部分道士都想有一个先天鬼灵，奈何鬼是没有那么好劝服的，只能强行收服，而且一个道士只能有一只鬼灵，所以大多数道士都会找一个实力相近的后天鬼灵。
我开口回道“求之不得！”
我当然知道一个先天鬼灵的珍贵程度，虽然现在白素素修为不高，但是先天鬼灵提升空间大啊，而且白素素是因为救我才这样的，不管是因为哪一样我都会同意的。
这时一旁的小仙儿急忙说道“事不宜迟，双方都同意的话，现在就开始签订人鬼协议吧。”
听小仙儿一提醒，我见到白素素的灵魂已经暗淡到了极点，如果不马上签订协议的话，用不上十分钟她就会魂飞魄散。
“好，那就现在开始。”
我咬破中指，拿出来一纸空白的黄符，用鲜血在黄符上画起符号。嘴里念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人鬼契，成！”我剁了剁脚。
只见黄符上有淡淡金光闪现，我把黄符折成一个小三角形递给白素素说道
“吞下去”
白素素毫不犹豫的接过黄符，一口就吞了下去。
在白素素吞下黄符的那一刻起，我的脑海中就多了一些东西，和白素素有了一丝微妙的联系。
白素素此时也停止了灵魂的消散，但是看起来还有些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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