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夜半惊梦
我们顺着标有‘住院部’字样的楼道里走进去。
我们爬到四搂,在楼口有一间护士房,里面还坐着一个护士,她见我们上来还主动与安妮娅打招呼,当我们走过之后安妮娅才解释说这是她的同学,这句话并没有引出任何的话题,过道里仍旧只是脚步声。
从过道的深处传来一些哭声,这时候我们都开口了,西尼说:“真见鬼,又死人了。”
“你说什么?”我问。
“你听这么凄惨不是死人是什么?”
“也许……当然,也许是吧。”我说。
“我们到了。”安妮娅说,她带着我们进入十七号病房,我们进去的时候一位女护士正在与特曼聊天,见到我们之后她便露出了微笑,我把水果摆在木柜子上,女护士见此情形微笑着告别了病房,剩下来的时间便成了我们的,当然,西尼最关心的还是问特曼是怎么受伤的,特曼说在罪徒举枪的时候,被眼快的教徒给扑倒了,(当然他们的口气总是称罪徒,而不是直接说行凶者,或者凶手。)结果很幸运子弹穿偏了,这在我听来确实是幸运,你想要是没有那个教徒扑倒罪徒的话,那么安妮娅似乎真要失去他的父亲了。
“你真够幸运的。”西尼说。
我坐在一旁暂时还没有什么轮到我说的。
“当然,我得感谢上帝。”
“你总是这样乐观。”安妮娅说,这时她正拿着水果刀削水果,隐约中还是能够听到过道尽头传来的哭泣声。
“伤口好些了吗?”西尼问。
“我认为现在就可以出院了。”
“可是医生还没有下达出院的通知给我。”安妮娅似乎在撒娇,这时我们都笑了,他把手里削好的梨子递给了我,随即我又将它递给了西尼。
“枪伤总是要多观察几天的。”我说。
“恩,我回家也没什么事做。”特曼朝我点点头。
这件事情丝毫没有改变特曼的想法,在我们的谈话中他还是在袒护着他的思想,我们当然是无法改变他,也不想改变他。随后他们讲起了某一场电影,也许这场电影在耶路撒冷曾感动了一些人,特曼和西尼对于这场名为《乡村》的电影感言颇多,在我听来电影似乎讲的也是某位传教士的一生,其中也经历过枪杀和其他大大小小的暗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安妮娅对此并不感兴趣,她站起身打算去上厕所,但是打开门的时候,那些哭泣的声音仍然没有停止,她停了一些,西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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