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一起双重谋杀案。不是原先报道的谋杀自杀案,对吧?”“我什么都不清楚。”她坦言。她小心地擦拭着地板上的咖啡渍。她该怎么回答那些关于肯熙桐的问题?警察什么也没有说,她自己都不清楚真相。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至少她不知道。“好吧。”伯父接着说。漪冰已经擦干净了地板,把抹布丢进水池里了。“你现在怎么样?这对你肯定打击不小。”
“我还是老样子,没事。”她重复着伯父的话。伯父咳嗽了几下。“夏蓝伯母好吗?”她问候的是她的伯母。她从没和这个女人相处得有多密切。这是个自负而虚荣的女人,接近六十岁的年纪由于保养得当,看上去最多只有五十岁,而她则声称自己“四十几岁。”当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时,她就用肉毒杆菌和硅胶解决问题。不过现在这么做又有什么奇怪的呢?没人会在乎的。“她很好。她还是那么忙。”说这话时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希望与喜悦。“只要医生同意,她就接我回家。”漪冰的咽喉忽然哽住了。“什么时候?”“我想应该很快。”他在说谎。他们两人心里都很清楚。但漪冰不忍心告诉伯父真相,就让他怀着这个无法实现的希望过下去吧。为什么要打碎他的梦想呢?也许有一天他会恢复的。
漪冰十指交叉,强忍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好的,我就是想问问你过得好不好,要是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好吗?”“那当然,伯父,你也一样。”“记得告诉我葬礼的事。”“我不是安排葬礼的人,应该是肯熙桐的弟弟或父母在安排。”“但他们一定会打电话给你,告诉你这件事的。”“很好,保重,漪冰。”“放心。伯父,你也保重。”
她沉重得挂上电话,心中想着她支离破碎的家。她的伯父独自住在疗养院里。每天都期待着可以回家,但这个愿望也许永远无法实现,涛歌她唯一的堂哥也为这个家做着努力,但他在千里之外的涯荼,鞭长莫及。漪冰在这里,却准备卖掉房子搬到别处。更确切地说,是逃去别的地方。她在心中说,擦干净地板和橱柜上的咖啡渍后。她看到了自己的袖口。肯定擦不掉了。她手腕上的皮肤疼的厉害,但她没有理会,朝客厅走去。胭脂猫精灵正在它最喜欢的沙发*背上打盹。漪冰坐在沙发一角,邪恶天使一声不吭地蹿上她身边的*垫。漪冰开始责骂她的狗,骂了几句,心又软了。她爱怜的挠着邪恶天使的耳朵,让它把下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看着邪恶天使水汪汪的棕色眼睛问,“你知道我该怎么办吗?”一旁的胭脂猫精灵伸了一个懒腰,打哈欠时露出细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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