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刀推入,神龙周身原本凝滞的“气”急速流动,冲破节点,最终汇聚在右目之上。巨龙发出一声长啸,右眼爆裂,从中落出一把古刀。那刀上沾满龙血,又黑又长,满身是锈,已经腐蚀得不成样子。
那是蚩尤之刀。妖刀一飞出,神龙忽然安静下来了。想必陈年旧伤,终于止痛了。
“你已经没事了,”秦晓雅抚摸龙鳞,就像抚摸隔壁邻居家养的花猫,“我一直在想,秦家的异能从何而来。我们千百年来精进医术,悬壶济世,原来最终是为了救你。虽然当初先辈们没能唤醒你,现在的人类医术已经很厉害了,我能做到的更多。春捂秋冻,顺应时节,旧伤会慢慢复原。包括你右边眼睛的视力。”
神龙没有回答,只是试着眨了眨右眼。它随即长啸一声,冲向天际!夏子涵一把抱住秦晓雅,从龙背上跳下来,扔出最后一张符文。一只墨色仙鹤从纸上飞出,托住两人,慢悠悠落于地上。秦晓雅站在原地,看着巨龙慢慢远去,最后融入群山,不知道它是换个地方休息,还是回到了龙脉之中。
“我以为它至少会说声谢谢。”欧阳震天不满。
“对于龙来说,我们人类始终是渺小的存在。”夏子涵说,“也许它从头到尾唯一注意过的人类就是姬轩辕,我们的第一位先祖。至于其他人,不过是脚下的蝼蚁,不值得看一眼。”
随着巨龙飞过,它脚下的大地开出了绚烂的鲜花。一辆破路虎躺在山崖下,它旁边有一朵刚刚打花蕾的惜阴花,正在低声啜泣。巨龙影子扫过,哭声突然停止了。世界上再也没有这种因悲伤而催生的花。
花海之中做作业的少年突然发现,缠绕他小腿的黑色花茎消失了。他放下笔站起来,在开满小野花的原野上走了两步,觉得舒服而温暖。他推了推旁边在睡觉的青年,将变化指给他看。
青年猛然惊醒,大喜过望,拿出一副扑克牌。两个人便坐在花丛中,一边玩小猫钓鱼,一边计算朋友回来接他们的时间。
巨龙的影子扫过一片荒原,上面游荡的鱼类影子如同水分蒸发一般,渐渐变淡,最终消失。
有一条奇怪的蝠鲼消失后,它曾经存在的地方躺着一个青年学生。青年周身四顾,突然明白了什么,笑了,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拿出一把小刀,一边走一边雕刻,开始沿着身边的铁轨,走向最近的火车站。
巨龙飞过城镇,一个拉着妈妈的手逛街的孩子仰起头:“妈妈,我爱你。”
一对在吵架的情侣沉默了,男生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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