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申时,完颜兀术金帐暖床上,马小小渐渐苏醒,目光所及之处,一片金碧辉煌。几名侍女伺候在侧,见她睁开双眼,欢喜地叫道:“小姐醒来啦!”
马小小皱皱眉,想要起身,却提不起半点气力。深呼吸一口,骤觉胸口与腰间至少有八处穴位被封,心下一惊,脱口问道:“这是哪里?”
一名粉衣侍女答道:“小姐不必惊慌,这是四王爷的金帐。四王爷吩咐了,只要小姐醒来,就命奴婢等伺候小姐梳洗更衣。”说完,几名侍女恭恭敬敬地扶起马小小。
马小小想要反抗,却是徒劳,眼看着她们已经除下自己的衣衫,不由得大怒:“你们想干什么?”粉衣侍女道:“小姐息怒。似小姐这般花容月貌,当真人间少有,也难怪四王爷会心动。四王爷吩咐了,要奴婢等将小姐打扮得比月宫的嫦娥还要美丽,奴婢觉得吧,就算小姐不打扮,也不见得比嫦娥逊色。嘻嘻……”其余几名侍女齐声附和着,马小小奋力扭动着身体,可上下穴位被封,此刻这降龙伏虎的马小小确连三岁稚童都不如。
在毫无反抗之力之下,马小小无奈,只得任由几名侍女摆弄着。过不多时,一名侍女搬来一面铜镜,马小小侧目一望,险些惊叫出声。只见镜中自己身披大红霞帔,头戴金玉珠冠,上百颗小指头大小的珍珠兀自颤抖不已,正中一枚夜明珠光彩炫目,胸前金光闪闪,竟是一片片金叶串成的项链,脸上妆容甚是夸张,朱唇漆眉,粉面凤眼,胭脂抹颊,花钿贴额,活似京剧中花旦的形象。
众侍女齐声赞道:“小姐果真乃人间绝色!”粉衣侍女道:“四王爷一再吩咐,说小姐乃是南朝人,一切均得按照南朝风俗装扮,不知小姐可否满意?”马小小想要伸手拔去头上珠冠,却是连小臂也不能抬起,此时眼中才露出惊恐的神色,问道:“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众侍女还未答话,帐外传来一声通报:“四王爷驾到!”帐帘掀起,一个锦帽貂裘,豪野粗狂,虎背熊腰,体形健拔的男子走将进来,凝望着马小小,不禁眼前一亮,将手中的金雀开山斧一顿,大声叹道:“马姑娘果然貌若天仙!长白山天池的仙女也不及你一半美貌!”
马小小秀眉紧蹙,怒道:“你是什么人?到底想玩什么把戏?”那男子道:“本王乃大金国四王子,官封平南大元帅,名完颜兀术的是也。今日得遇马姑娘仙容,实属三生有幸。本王意欲纳姑娘为王妃,日后共享荣华。”
马小小大惊,拔腿便向帐外逃去。刚抬脚,却是一个趔趄,旁边侍女赶紧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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