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不禁气冲斗牛,正想破帐而入,又听得书千秋说:“适才臣下去了完颜兀术大帐,可那老儿十分狡猾,说要我族助他破了岳寇,才肯将开山斧相让。从他言语中来看,他并不知道开山斧中的秘密。”此言一出,文武当即凝神静气,便听得师闻墨道:“这老小子果真城府颇深。无妨,他既然并不知道开山斧中藏有‘神农慑魂鞭’,便依他就是。”
文武一愣,暗忖:“‘神农慑魂鞭’?却是何等神兵利刃?这师闻墨如此重视,我当想法子将它盗来。”于是转身又向完颜兀术大帐潜去。
途遇两名金兵巡查而过,只听一名金兵道:“那马茹婷已是人间绝色,想不到她带来的那姓殷的女子亦是花容月貌,四王爷将她从袭月血族手中要过来关押了,莫非是想纳她为小王妃?”另一名啐道:“你还要不要项上人头了?竟敢背后议论起王爷来!”先前那名金兵将嘴一捂,果然不敢再说。
待得两人走近,文武骤地出手,一边一个,将两人夹到腋下。那两名金兵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觉耳边风声迅疾,行动犹如飞跃,止一忽儿,已出了金营。
文武将两人往地上一抛,月光之下,那两名金兵只见他长发破风,眼上系着一条黑色丝带,剑眉入鬓,嘴角微微上扬。这身装扮曾在几日前大闹金营,令众金兵望风披靡,最后死在师闻墨手爪之下。那两人这一惊如同见到天地塌陷,浑身抖似筛糠,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文爷爷……您老人家冤有头债有主,可不是小的害了您啊!您要索命,便去找那血族的师闻墨吧!”
文武眉头一皱,喝道:“胡言乱语!”那两名金兵只是不住磕头,任文武如何喝问,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怕稍有不慎,便被这厉鬼勾了魂儿去。
文武道:“我非鬼魂,我问你们什么,你们便答什么。”一名胆子稍大的金兵战战兢兢地问道:“您……您真的不是冤魂?”看见文武垂下的手掌,竟悄悄地摸了一下。这不摸还好,一摸之下只觉透心的寒冷,心下大骇,暗想生人哪有这么冰凉的体温,当下又不住的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文爷爷……您当真不是小人所害啊……您……您慈悲心肠,放过我们罢!”
文武大怒,身形闪动,欺近他身边,出爪如风,掐住他的喉咙,只听那金兵喉头咕的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另一名金兵吓得肝胆俱裂,一阵狂叫之后,突然倒地气绝,竟是被文武活活吓死的。
月色之下,文武摸到手中那名金兵脖子间突起的血脉,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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