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胡员外猛地睁开眼，他眼中寒光一闪，脸色在一瞬间难看至极。
“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清若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看面上没有丝毫疑惑，更像是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你明知道我不是练儿，为什么还要在宣城王和广宁王面前做出一副我就是你的妾室的模样？是什么让你宁愿假戏真做也不愿意将真相公之于众——”她说到这儿叩了叩栏杆，于是有清越的声响顺着幽长的回廊迢递。
“是因为……比起将错就错，你更不愿意看到的是练儿出现在大家面前，我说的没错吧？”清若笃定的说。
胡员外冷哼一声，“一面之词。”
“那就当做是我的一面之词。”清若好脾气的顺着他说道，“既然胡员外认为这是一面之词，那不如……就听我说完吧。”
“说完之后呢？”胡员外慢慢扭过头来看着她，“把你说的那一大堆不知所谓的话当成是我的口供？再像把我强行扣押进这大牢里一样强迫我画供？”
“怎么会呢。”清若笑了一下，“员外郎真是说笑了。”
“我劝你还是别费心思了，你一介女流，说的话有谁会信？这大牢又哪里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胡员外看着她，仿佛是在替她着想，末了又问，“是谁让你来当说客的？你背后……”他一脸探究的看着她，“是什么人？”
“能让员外郎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也真是不容易。”清若非常满意的说道，“既然我们都有想要问对方的问题，那倒不如彼此坦诚一些，互相回答对方想要知道的，员外郎意下如何？”
胡员外看向别处，没有说话。
“员外郎这是不肯了……”清若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那就只能听我继续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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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寄儿、胡练儿都不是员外郎的亲生女儿吧。”
胡员外的眼神微动。
“你也不姓胡……你是粟特人，十年前你从老家来到京师，路上打劫了真正的胡员外，你杀了他，带走了他的两个女儿。”
“你、”胡员外眼里满满都是不可置信，“你从哪里知道的？”
“这你不用管，你既然不想说，那就听我说。”清若竖起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嘘”了一声，“你原本就是个商人，所以要扮做胡员外的话也简单，胡员外家中结构同样简单，他父母双亡，妻子在路上病死了，只剩下两个女儿，他带着过所进京，相貌与你又有几分相似，所以你顶了他的身份自然也是容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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