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刘汶如此淡定从容,是因为他此前曾听师傅说起过这种瓢虫。在民国初年,当地的采药人频频受到瓢虫的袭击。所有被咬伤的人都无一例外痛苦而死。但当地土地贫瘠,气候湿热,村民不得不靠采药谋生。正当村民无路可走打算迁徙去外地时,一位落魄的道士恰巧途径于此。他和平日里所见道士相差无几,也是一身道袍,一束浮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如果非要找些不同,那就是这位道士好像有些消瘦的厉害。道士听闻此事后,长长地哀叹了一声。他可能自己连饭都吃不饱,但心中却也有着大济天下苍生的抱负。于是他便留下了一副草药秘方,嘱咐被咬之人只需每天将其涂于患处,三日后即性命无忧,六七日也就痊愈了。当地的人得到此药方后十分感激道士,正要第二天准备好好款待时,那位道士却悄悄地于清晨离开了。于是当地村民为这位道士修了一座活人祠来纪念他。后来随着军阀混战,日本侵华等因素,那药方几经易手早已失传了。
不过幸运的是,他的师傅刚好还有几副配好的成药。后来师傅退隐后,就将药方送给了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将药带在身边,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话说刘汶一行人虽然走出了峡谷,但仍在谷底。无奈于天色已晚,攀岩实在太过危险。所以他们决定先在谷底露宿一晚,等第二天天亮后再进行攀岩。当夜三人都十分疲惫,所以早早地睡了。夜间小张曾打过卫星电话来询问情况,其回复一切均好。
第二天三人都不约而同地起了很早,但却并不是急于赶路……小张的脸色煞白,他用颤抖的声音说“我昨天晚上也听到了那个声音,笑声,而且还梦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能是太过害怕了。
更奇怪的是另外两人也都听到了相同的声音,梦到了相同的梦。明明是阳光明媚的早晨,气氛却开始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为了缓解这种氛围,老张主动打破了寂静,“我看了一下地形,我们可以用钩索与脚蹬结合的方式攀上悬崖。当然上山容易下山难,大家可要打起精神来。”
待到差不多上午10点左右,攀岩的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了,同时日光也将雾气散得淡了些,降低了攀岩风险。
……可能最近最让人高兴的事恐怕就是这次攀岩了,除了偶尔会打滑外,三人都依次顺利地爬上了悬崖。
“按照目前的进度,估计我们天黑前应该可以到达半山腰。”刘汶点燃一支烟后估计到。青色的烟圈向天空飘去,渐远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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