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佛祖也劈柴(第1页)

张通摸摸脑袋,心想:“这人不会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他明明在劈柴,还问我何时看到他在劈柴,当真奇怪!”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支吾半晌,说不出话。长者哈哈笑道:“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张通觉得这人说话奇奇怪怪,只得憨憨一笑,道:“我什么也没做!”那人摇摇头,思量半晌,道:“你心可在想?血可在流?肺可在呼吸?足下可在行?”张通笑道:“这是自然,若没了这些,岂不成死人了吗?”

长者摇头道:“也不尽然。”他看看到张通怀中揣的《楞伽经》露出一角,道:“佛家说诸法空相,又说佛祖金身,空相自是不会有心跳呼吸,金身更不会有血气运行,难道佛法已死?”张通虽粗读佛经,却心下喜爱,听他亵渎佛法,虽心中不悦,但见对方比自己年长许多,不宜发作,便道:“我等凡夫俗子,怎可与佛祖相提并论?佛祖何等高明,想是定不会用愚钝之斧劈柴。”此话一语双关,借钝斧暗暗讽刺长者,愚钝不化,不知佛法。长者微微一笑,道:“既是诸法空相,佛祖又怎看得到是钝斧或是锐斧?佛祖劈柴,你这少年也真会想?”

张通仔细一想,也觉可笑,佛祖怎会劈柴?然而我又没见过佛祖,又怎知佛祖没劈过柴?于是反问道:“那么请您告诉我,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长者也不抬头,一边劈柴一边道:“你看不到我在修道吗?”张通道:“劈柴即是修道?”长者道:“人生在世,即是修道。”张通正欲与他理论一番,却听不知何处又传来如昨夜一般钟声。他深知钟声一响,必有大事,不敢耽误片刻,便提步奔回议事厅。

一进厅内,便觉气氛与往日不同。上首端坐八人,除司空伯翰和花十二郎之外,不知何时,那劈柴长者也坐在其中,双手捻须,自得其乐。心道:“这人究竟有何妖法?方才分明我先他离开,他却早早坐在这里。”最令张通吃惊的是,那月下美人也在其中,还有昨日房内调戏她的男子。另外还有三人,两男一女,男的一高一矮,女的年近花甲,两鬓斑白。东西两旁分别为天一派和慈云庵两派人马,康升泰和柳文成挨在天一派下首,分开而立。

张通见厅内众人表情严肃,气氛异常,问康升泰和柳文成道:“大哥二哥,又出了什么事?”柳文成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再问,暂且安静。只见司空伯翰一挥手,那老仆上前一步,对外喊道:“有请专使!”不一会儿,一个精赤上身,头戴皮帽,身穿虎皮的蒙古武士走上厅来,向司空伯翰一鞠躬,然后自皮帽中掏出一封书信,转交老仆,老仆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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