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非回到容镇的时候听见的就世界上的人对于那个疯子女孩的议论,看起来这个疯子少女除了举动与常人不一样外,其余的地方都与活生生的人如出一辙。
这样的举动其实就已经足够了,毕竟这个东西再怎么像是活人都不是正常意义上的活人,至少不是他们这类人所认为的活人。
少女如今不过是一种为了报仇而不断掠夺生机的存在,或许她会与活人越来越像,但是这个东西绝对不会一个活人。
宓非对于这个问题非常的确信。
他们家的人再怎么疯狂都不会做出一个真正死而复生的人。
这样所背负的因果太多,后果非常的严重,他们家族是绝不会为了一件自己并不需要的事费尽心思,背负如此身后的因果。
所以相比于少女如今怎么样了,宓非更好奇的其实是少女的仇人到底是谁。
这世上任何一种非正常的能量存续都需要一个理由,更直接地说应该是一种情感。
一种极度强烈的情感,爱也可以,恨也可以。
达成一种能量的存续所需要的情感条件并不苛刻,但是要达成这样的效果除了他们家的特殊的汲取力量的手段,同样需要一种极其强烈的感情来支持这个原本应该已经成为白骨的肉身。
想要活下去是需要坚强的意志的,宓非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样的仇恨足一让少女活下来。
宓非更在意的是为什么这样的机关到现在才忽然开启。
这具尸体的脸并不属于他那个塑料老爹给他描述的和潘紫玉牵扯在一起的几个人。看她身上的衣服也该是十几年前的了。
然而这个镇子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人了解这个少女,仿佛她就是一个陌生人。
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忽然活过来,即使想不到是活过来也该有人感到惊讶才是。
然而容镇的人看起来仅仅是对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却成了疯子而感到可惜。
宓非并不清楚为什么两外两个人的尸体没有任何的踪迹,也不清楚为什么祭坛忽然发生了作用。
直觉告诉他这个祭坛的深处必定是有一些其他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宓非并不清楚。
直觉告诉他这个东西很危险,只是危险,并不是对自己来说很危险。
更为精确的描述就是这个东西或许会造成什么可怕的灾难,引发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但是这一切都会施加在别人的身上,与他自己毫无关系。
宓非正在思考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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