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大壮离开，冯毅斌提出先送我回去。
我收起舍利，没有拒绝冯毅斌的好意。
送我回纹身店的路上，冯毅斌的手机居然响了。
一手开车一手接通电话：“喂……你说什么？！”
紧急的刹车声响起，只见冯毅斌满脸惊愕，连手机掉下来都浑然不觉。
发现冯毅斌的不对劲，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冯毅斌？”
冯毅斌猛然回神，脸上还有些恍惚：“齐大师，朱玉姿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饶是我也瞪大眼睛，难怪冯毅斌会如此错愕。
“警察让我现在去警局。”
很快我就做出决定：“我和你一起去。”
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冯毅斌调头往警局的方向而去。
虽说冯毅斌夫妻已经闹翻，但外人不知道，所以警察才会通知冯毅斌过来。
给冯毅斌打电话的警察已经在等着，等冯毅斌下来，主动上前问道：“可是冯先生？”
“嗯。”
警察的眼神同情起来：“冯先生，节哀顺变。”
张了张嘴巴，冯毅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是什么心情。
他恨朱玉姿不假，但十几年前的感情不是假的，如今突听朱玉姿的死讯，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凄凉感。
“我能不能去见见……”妻子二字实在叫不出来，冯毅斌只得改口道：“能不能让我见见她的尸体？”
只当冯毅斌时不想接受朱玉姿的姐死讯才会如此，警察点头：“我带你们过去。”
警察早就注意到我了，以为我是朱玉姿的朋友，便让我随冯毅斌一起过去了。
来到停尸房，哆嗦着手解开蒙在朱玉姿尸体上的摆布，冯毅斌忍不住后退一步。
我抬眼望去，从朱玉姿的尸体可以看出，她应该是刚死没多久。
上前伸手探了探的尸体，我眯起眼睛。
刚刚警察和冯毅斌说了他们是接到邻居的报案，赶到后才发现朱玉姿已死。
可好端端的，朱玉姿怎会突然死亡？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我看向一旁神思不属的冯毅斌，问道：“这几天冯子成是不是一直和朱玉姿待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回答到一半，冯毅斌忽然睁大眼睛：“你怀疑是朱玉姿是冯子成杀死的？！”
我点点头，冯毅斌脑子倒是不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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