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可靠吗?可否把凌聂的信使召上来,让我们当面问话?”耶律健仁侯爵问,这件事情实在太骇人听闻,就在大家都还蒙在鼓里时,北域国土已经有一半不属于王国领土了,让人难以接受。
“应该是真的。”二皇子耶律保宗也看完了信件:“凌聂不是那种信口雌黄的人,结合北域去年和今年的贡粮拖欠的事实,可以确认北域地区真的发生了大规模的民乱。我只是奇怪,去年发生的大叛乱,他怎么如今才报告?”
“信使已经殉职。”天皇冷冷说,众人悚然。
天皇给大家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就在七天前的晚上,深夜十二点,一个风尘仆仆负伤在身的黄金族人自称是南部大营派回的信使,紧急求见荒人族天皇,却在门口被值勤的士兵拦住:“陛下已经休息,任何人不得惊扰。”
信使几番劝说:“军情紧急,麻烦各位通融通报。”
但执勤士兵顽固得犹如花岗石一样蛮冥不化,用耶律健仁的话说是纪律严明,坚决不肯通融:“此是皇宫禁地,深夜禁止生人靠近。任何事情都可以等天亮再禀告。”
他们将那个年轻人赶出了宫殿门口,但那人并没有离开,徘徊在门口梭巡,嚎啕大哭。这激怒了卫兵们,他们将他痛揍一顿然后丢到了大街上,警告他:“再敢靠近我们就放箭!出声惊扰了陛下休息,我等将你格杀当场!”
但仅仅过了十几分钟,值勤的士兵听见外面传来杂乱、大声的喧哗和搏斗声音,他们赶到时候,凶手已经逃离,那个使者要害处身中五刀,奄奄一息了。他只来得及说了最后一句话:“鞑靼族谋反。”
在他的尸身上,他们发现了王国北域地区南部大营军团大将凌聂的亲笔信和身份证明,确认此人是南部大营麾下第十三团队的标骑军官。
士兵们再不敢怠慢。他们立即通报了当晚的值勤军官,值勤军官眼看事情重大,又通知了卫兵统帅耶律真。耶律真到来后,只把信看了一遍,立即意识到事关重大。他低沉地向宫廷的侍从吩咐说:“相烦唤醒陛下,微臣耶律真有急事禀告。”
“不能责怪凌聂。他在信中报告说,他已经是第九次派出信使,都没有得到回音。可以想像,前八次的信使都给慕容海一手遮天的暗杀掉了,这个运气好一点,虽然身死,却终于完成了任务。”
“慕容海他好大的胆子!”听了陈述,几个重臣同时被如此肆无忌惮的狂妄震惊了:“就在陛下身边、皇宫的咫尺之遥,他竟不畏陛下的神圣天威,派遣杀手行凶,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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