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床头柜上多了很多东西:有慧妍的一些血样的分析和翻译过来的五星村的手札,还有一个……银十字。
我就静静的躺在床上,只是伤口还有一点疼;曼曼和大肚到中午的时候跑了过来,说慧妍已经退房了,然后得知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敢相信;当然,我只说了该说的那部分。曼曼赶紧说与自己无关,不知道她会有这么多的秘密,又看了看我的伤口;说这属于穿刺手术,她取走了我的肝部高浓度血液样本,幸好她已经给我做了消毒处,现在不用担心;不过需要半个月才能恢复行动正常。
我只是面无血色的看着天花板,也弄不清心里此刻的感觉是什么?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就是浑身无力,又没精打采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布绅说这是心病,就像他的第一个女朋友把自己给骗了一样。
其实,他并没有了解我此刻的心境。要说起来,我一直都没有完全相信过慧妍;尽管过程中局部也擦除出一些小火花,但我们说到底不是同一种人。所以时刻都在提防她,不知是否有企图?而现在好了;不用再防了!其实我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一种放松感。防贼也是一件很累的事,现在终于可以释然了!
再想想,慧妍是那种为了追求一件事情的成功,而不懈去努力的人;有恒心和毅力不轻言放弃的人;一个可以对自己很下来的人;这样的人终会成大事的。而我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屌丝,看似洒脱却没有任何作为的人,每天盲目的活着。想起慧妍的爱人钱永生;也许是那个让我有所承担的人还没有出现吧!
由于我的受伤,我在床上又躺了两天,让原来的计划延迟了。这几天我让布绅先把族谱按原样扫描,一比一复制了一份。三天后我们告别了金隆基叔侄原路返回了哈尔滨。虽然路上还是需要曼曼照顾着,但是基因强化剂加速了我的细胞复制,此时已无大碍。一到家先是回家复命,又由四叔把族谱交给姜氏宗亲会;说到族谱,原本分为三册,而爷爷可能拿着不方便,就在船上用鱼线给合成了一册;可能是爷爷歪打正着吧!才破解了咒语;因为所有的咒语都要正确排列三册的顺序才可读取;当然,些法术都有局限性,需要一些特定的环境下才可发挥作用。我为了不让秘密显现于天下,就把三册又给分开。这下可以皆大欢喜了!
程永律师听到消息,特意带着专家团队又来复制了族谱的样本,说是为了给姜老爷子好交差。这让我们有些不解,但随他去吧!记得来交付那天,大肚还搞了街坊个答谢会,把场面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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