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乌罗的祖父在西营效力半辈子、战功赫赫,我父亲十五年前西征蒙亢部落时为了保护上王洛佳图战死,我本人也数十次参加保护领地的鏖战,一门三代忠勇,你敢杀我?敢吗?有胆量就来啊!来啊!”乌罗在百名头目面前声嘶力竭的喊叫着,肆无忌惮的向申桉挑衅。这家伙一边咆哮吼叫着一边昂头亮出脖子,向申桉手中寒光闪闪的令剑靠拢过去。
“乌罗,不要放肆,赶快向大总管和申桉头领认个错!”人群中有个年长的头目看这架势,站出来好言相劝。
“兄弟,祖辈父辈的功劳不能拿来撒泼,低头认错,请大总管和头领原谅吧。”另一位头目也出来劝他。
“这些年来诸位兄弟们为了保护领地,不知道多少次冲杀在前、赴汤蹈火,决不能随便来个什么人就骑在大家脖子上吆三喝四、发号施令,今儿我乌罗绝不人这壶酒钱,就要看看他们敢不敢砍我的脑袋。”乌罗不仅不听劝,反而声嘶力竭的吼着,还张牙舞爪的挑衅申桉。
申桉冷冷的看着他,不慌不忙举起上王令剑,本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百名大小头目一刹间安静下来,眼神齐聚申桉冷峻的脸上。
“你、你敢杀忠烈之后,这是……”手舞足蹈、疯狂叫嚣的乌罗看着寒光毕露的令剑,指着申桉支支吾吾的吼了一声,还不由自主的倒退两步。
“乌罗,听听你刚才说的话,那里还有忠烈之后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混混儿、小无赖的做派,倘若你老爹亲爷爷九泉之下能听得见,也会跑出来扇你两巴掌。恬不知耻,怎么有脸说自己是忠烈之后啊!”迷罗大总管指着乌罗高声怒骂。
“诸位都看见乌罗刚才的所作所为了,我申桉奉上王旨意来管束西营大小头目和兵勇,如果个个都像他这样无视上王、无视我这个头领,将来西营岂不是乱成一团,怎么能抵御外敌、保护领地?”申桉强压怒火大声说着,忽然间剑锋一扫掠过乌罗的脖颈,这家伙顿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挣扎片刻一动不动了。
大小头目个个目瞪口呆,片刻之后悄悄的挪动脚步排好队,低头不语。
“作死,不得不死!来人,拉下去找个地方埋了!”迷罗大总管用不屑的眼神瞅了瞅躺在地上的尸体,大声喝令,几个从内城紫阳宫跟随而来的护卫兵立刻跑过来拖走了乌罗的尸体。
“诸位,西营成立数十年来一直是诺邦保护领地、抵御外敌的重要力量,绝不是任何人的家丁打手。玄安做了西营头领以后的这段时间自以为手下兵勇数万,任何人奈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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