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岭以东,库兹山林一代的松柏聚集以白雪。候鸟把捏着枝头,一双墨绿色的眼珠不时看向四周的树林。
托尔修斯一马当先驶过松柏前,未等候鸟觉察,身后的骑兵已如赤潮般向前方喷涌而去。卡莲位于队列中央,一营与三营呈梯子型方阵向前疾驶。积雪掩盖了马蹄声,众人的踪影随后消失无踪。
时间已是午时,寒风瑟瑟,惊鸟成群。托尔修斯清楚地知道夜间行走有多么困难,因此,不论积雪还是山路都阻挠不了他的行军步伐。
即将驶向平地刹那,位于托尔修斯右手方向驶过一队骑兵。为首的那人身穿一身棕色绒衣,手持一杆七尺三叉戟,头戴一顶鹿皮毡帽。未等接近,那人便赤声呐喊道:“你们是国王军吗?”
托尔修斯双手持着缰绳,皱紧眉头后,扭头向声源处看去——
五名穿绒衣、带皮毛的骑士,挎着三叉戟,一脸庄稼汉的模样向自己驶来,为首的一人似乎有意识地将兵器放置背后的布袋。
托尔修斯未经思考,转过头后,便高声喝道:“我们是拉斐尔,第七骑兵师!”这时,卡莲急忙调转马头向左手边的空隙驶去。那人似要靠近托尔修斯,却被右翼的一撮骑兵拦住了去路。
卡莲驾马来到托尔修斯近前,用恰到好处的音量说道:“你够了!这次行动严格保密,番号怎么可以随便告诉别人?”
寒风撕扯着二人的声音。
那人这时高呼到:“我是格林斯比·乔!当地的猎户!请问阁下的去向是哪里?如果是向叛乱区,我们可以带路!”
经过卡莲的一番提醒,托尔修斯略皱眉头,一丛青筋微微地露在太阳穴的位置。迎面的寒风吹动着卡莲的金色长发,二人的颧骨已被冻得通红。
似乎是刚缓过气来,一股寒流有外向内穿过托尔修斯的肺部,使之一阵哆嗦。望着参差不齐地山脉,他的内心渐渐警觉了起来。
“我们该休息了……”卡莲的声音这时传进托尔修斯的耳中,“那里有炊烟,应该是村庄!”继而看向远方的低谷。
托尔修斯暗自思索一阵,举起右手后,队列的行进速度渐渐放慢了下来。这时,右翼的骑兵调整速度后回到了队列中。那人只身前往队列前端,逐渐与队列保持相同速度。
较于林间,眼下的平地更像是半山腰,而不远处的低谷却能见一阵阵青烟缓缓升起。烈日当空,竟也格外温暖。
穿过山腰后,众人在低谷中的开阔地停下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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