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朱珪矫枉过正,主要游戏一开始送的三枚复活币实在太有冲击力了,按照他的猜测,在这种情况下这里容易被触发的即死陷阱应该非常多。
其实在整体的游戏过程中,对于设计者来说提升单人剧本的难度会比提升多人剧本的难度要复杂的多,一个单人剧本想要增加难度就要通过设计复杂的谜题,出乎意料的陷阱,提高怪物的强度并且还要将游戏构成的元素更加多元化。
而多人剧本想提升游戏难度就简单多了,系统给你匹配一个猪队友就能把你带到噩梦难度,如果有两个那游戏体验就是地狱难度,毕竟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真的比人和猪的差距都大。
另朱珪感到意外的是,他在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陷阱,甚至连谜题都没有遇到。
朱珪走到拐角处,在L型走廊的这一侧有两间门,打开的那一扇门,其中还隐隐约约的传来着谈话的声音,而内侧那一扇门则是贴着洗手间的标识牌。
“有点意思,既然这走廊中没有陷阱,看来这游戏的主要难度应该是在赌局上了。”朱珪分析道。
其实情况和朱珪分析的差不多,该剧本中最大的变故就是在赌桌上,系统也是在考虑玩家存在不熟悉规则的情况,所以才给了三枚有回溯机会的硬币,以便玩家能在最关键的赌局中胜利。
上一世中朱珪不断的在死亡线中挣扎,并没有接触赌局的机会,这一世朱珪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虽然接触过一些牌局,但远远称不上精通,所以对他来说这场游戏的难题还真在赌桌上。
走进房间,朱珪发现相较于简陋的外部环境,这个房间的装修可谓为是十分豪华了。
精心粉刷过的墙壁上挂着油画以及书法作为装饰,木质的地板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靠近入口处的茶几摆着一个金蟾蜍外形的香炉,袅袅青烟从蟾蜍的耳鼻中不断飘出。
房间中占地面积最大的还是一张圆形赌桌,此刻一位荷官打扮的年轻男性正在给三个人发牌。
荷官左手边的那位光头圆脸,虽然挂着笑容但眉宇之间却露着凶相,从他长袖的衣领处的间隙看去,隐约之间还能看到纹身,不过从面相看起来他应该是几位赌客中年龄最小的一位,看着也就三十七八的样子。
‘这个自带黑社会大哥BUFF的人多半是严守一了。’朱珪暗自推测道。
荷官右手边是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相比起严守一他的打扮就斯文多了,灰白的头发梳理的井井有条,一身藏青色的长衫也裁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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