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帆将郝二带到了东林场。陆满不停地上上下下打量郝二。郝二见一个乞丐模样的人审视一般地盯着自己看,心中不满,说:“喂,要饭的,你贵姓?念你是个乞丐也不和你一般计较,要是以前你这样看我,估计你能要到饭,可能也没有牙可以用来吃了。”
陆满笑得很开心,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我没牙吃还可以吃,你没命吃可就再也吃不到了。不过,你命大,百姓河不淹死重姓之人。”
郝二大惊失色,立即收敛了轻视之心,满脸堆笑,说:“前辈,高人,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种杂碎一般见识……您是怎么知道我的事的?”郝二从百姓河死里逃生之后,知道是被木飞灭口,所以一气之下就将木飞的屁股朝天势的事迹添油加醋一番宣扬出去。不过对于自己如何从百姓河逃走,如何和杀手对峙,如何当时借助口耳相传的百姓河不淹死同姓人的传说胆气豪生纵身一跃,然后自己活命而杀手淹死一事却丝毫没有提及。郝二不傻,杀手的死亡如果经自己嘴中说出,警察必然会找自己麻烦,到时可就无法说清。自己可以躲得过木飞的暗杀,却无法躲过警察的明抓。所以一经陆满揭露秘密,郝二大骇,忙陪着小说,想一探究竟。
陆满岂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当下安慰他说:“别怕,言少让你来东林场,就表明了他要保护你。我听言少的,你听我的。有个问题问你,你有哥哥叫郝大,或者你的父亲叫郝大?”
郝二不解地摇头:“我爸叫郝海振,就我一个儿子。”陆满纳闷了:“怪事,那你为什么叫郝二呢?为什么不叫郝大、郝小,非要叫郝二?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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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少的电话被打暴了。米贝、林猫、任乃瑾、火然,最后是张信佳。一一答复完毕并且解释一番,言少头冒汗手发抖耳发鸣头直摇,苦笑,尴尬,无奈。
迎着初生的朝阳,一轮红日正在为新的一天而努力喷发热力和光明。言少眯着眼睛,透过汽车玻璃,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有一种朦胧的不真实的感觉。言少想起刚才火暴的热线电话,摸了摸犹自发烫的耳朵,不由想起了一句成语: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赶到东林场时,张信佳已经等候多时了。见到言少,她愧疚地说:“都怪我一时冲动,说漏了嘴……”不过,张信佳的愧疚只停顿了几秒针,脸色却又愤愤不平起来,说,“不过我倒没有看出来,言少,你确实是深藏不露。米家大小姐一听说你受伤了,花容失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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