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超嘶吼了半天,空荡荡的屋子只传来了回音。因为之前在外面待了那么久,时感到了饥寒交加,旋即用汤匙舀了一口汤呷进嘴中,热流咕噜噜响着滚下喉咙,顿觉回肠荡气浑身舒畅,嘴里不停呢喃道:“舒服,通透啊!”
咀嚼米饭和肉食中,他忘掉所有的不悦与悲哀。饭后,梅超后仰靠着椅背上,伸手轻拍圆鼓鼓的肚皮,嘴里搅动着牙签,时不时冒出一个饱嗝。酒足饭饱总能让人的思路更清晰,梅超方才被饥饿冲昏了头,现在脑袋一激灵猛然再想起,浑身毛骨悚然,凸起鸡皮疙瘩。
梅超迅速抽出盛汤的铁勺,展现出一副防御的姿态:“快出来,到底是谁在捉弄我?”他寻着厨房去,开开厨柜;寻着卧室去,掀掀棉被,探探床底;寻着厕所去,拉开长帘,搜搜浴缸,踢踢马桶。在他灰心丧气又心有余悸时,他心中第一个念头:追!一定有人入侵到自己家里。
梅超迅疾夺门而奔,像上了马达一样不喘不停也不回头。跨下十三层楼道,留着鼻涕跳着花绳的男孩惊奇望着他,追着蹒跚学步孩童的母亲也停下喂食的动作,楼道扫地的大妈被涌起的一股灰尘洗脸,愣了一会后破口大骂:“赶着去火葬场啊,火急火燎的。”
奔至街头时,他终于感到累垮了,茫茫的大街中并没有他所怀疑的对象,他右肩靠着路灯杆子轻喘着气,白雪亲自为他加冕皇冠,他挺着红鼻贪婪着吸允着冷空气。梅超此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把利刃架在他脖子身上。他是彻彻底底的无神论者,他认为自己与冷智的生活一直被人监视与偷窥,那个人或许躲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端着摄像机露出阴森的微笑。那个人应该会把他们的私生活发到了网上,吸引网友博取眼球。梅超想把那个人揪出来,揭开他神秘的面纱,将他依法处置,一来为了还自己平静的生活也还逝者冷智一个安宁的往生。
梅超先是去东城区的派出所报了案,回到出租屋找来房东询问近况以。那女房东喜欢夹着蓬松卷发,宽松的黑色的睡衣,两支人字拖总是啪啪的响声,她说:“梅兄弟,这是什么话呢。我们怎么会随意透露客户资料呢,这种钥匙共配备三把,你我还有那个冷兄弟各持一把,我怎么可能帮别人配置呢,这话要是传出去了,我们这儿的房还敢租呢。对了,屋里没丢什么贵重东西吧?”
梅超说:“任姐,这屋里倒没丢什么贵重物品,只是想麻烦你查查这楼道里的监控录像,求个安稳。”
女房东点了点头:“可以,对了,最近你那位朋友怎么没来了,不合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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