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并没有消失，这股庞大的内力，反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江子耿的体内融合，成为江子耿的一部分。”柳怀曲将棋子落下:“江子耿没有丹田，那股内力，融合到了江子耿的五脏六腑，把江子耿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而江子耿其人，因为童年的经历，其实并不怎么正常。”柳怀曲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江子耿，想了想，终于找的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大概是，一个觉得活着和死去一样无趣的人。”
因为从来没有见到过光，没有被爱过，所以一直把人当做玩具，肆意的捉弄，就是自己的性命也不在意的一个人。
骄傲到骨子里，又卑微到尘埃里的可怜虫。
“听起来，软儿和他接触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唐明想，开口。
“如果可以，我并不希望两个人接触，我相信如初也是这样想的。”柳怀曲看着唐明，唐明点了点头，轻描淡写的开口:“我赢了。”
柳怀曲一怔，有些惊讶的看着棋盘上已经败了的棋局，并不在意输赢，只是柳怀曲低声的嘀咕声让唐明有些在意。
“我还以为终于可以赢你一盘呢。”
唐明的手指微动，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和柳怀曲，只下过这么一盘棋。
但唐明并没有深究，而是捧着茶，像是提前进入老年人的生活一样:“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谈，柳盟主叫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柳怀曲顿了顿，沉默了一下:“如初当真一点也猜不到。”
“银月蛊，或者是唐家堡灭门事件？”唐明本来没有一点威胁力的挑花眼看着柳怀曲，整个人气质一变，变得锋利起来:“柳盟主，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你究竟是谁，或者说，是从哪里来的孤魂野鬼？”
柳怀曲并不意外唐明对自己的态度，他在唐明面前暴露了很多，或者说根本没有想过要瞒着唐明，唐明那么聪明，又怎么会对自己一点怀疑都没有。
只是柳怀曲没有想到，唐明会自己猜到孤魂野鬼――这个无限接近自己身份的猜测身上。
只可惜，还是猜错了，柳怀曲淡定的喝茶，根本没有被唐明的气场所影响:“如初怎么会猜到孤魂野鬼的身上？”
“柳盟主大概是贵人多忘事，你曾经说过“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一个人有了另一个人的记忆思维甚至是情感，这个人，会变成另一个人吗”，在下本来没有往这边想的，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是有迹可循的。”唐明看着柳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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