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守文疑惑道:“折兄,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从不谈及朝堂文武之分的,怎的如今却……”
折御卿苦笑道:“因为我想通了……郭兄,在你还没来的时候,我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接连倒下,我突然想明白了许多事。”
“嗯?”郭守文不解地看向折御卿。
折御卿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道:“郭兄,你我二人都曾跟随太祖打天下,想必郭兄也是心里希望官家能如太祖陛下一般气宇轩内。但是事实却是官家继位以来对我等武官越发疏远,朝堂之上也越来越依仗文臣。郭兄以为这是为何?是我们不够忠心吗?还是我们能力不够?
都不是,官家心中对我们猜忌、疏远,和我们忠不忠心没有半点关系,只因为我们是武官,因为兵权!郭兄……莫跟我说你看不出来这些!”
郭守文长叹一声道:“就算看出了又能如何?难道我们还能为了前程弃武从文?折兄,我们终究不是潘仁美那等人啊!虽说潘仁美暗害杨家这事做得确实不怎么样,可是他当初弃武从文,不仅不被疏远,反而更受官家恩宠,此事做得确实果断!不过这样到底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不可与外人得知。”
“是啊。”说起潘仁美,折御卿也不禁佩服他的决断,这无关什么道德正义,只是就事论事。
折御卿又将目光转移到城外的战场,许久,低沉道:“杨老匹夫有麻烦了……”
只见那战场之中,耶律斜端坐于战马之上,在后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底下的辽兵。而宋军一方,杨业身先士卒,带着六个儿子奋力杀敌,似乎努力想为大军打开一个口子,从而进入太原城。
可是在杨业的后方,数万宋军却按兵不动。
郭守文也看向战场厮杀之处,却不太明白道:“折兄何出此言?”
折御卿指着那厮杀的战场道:“郭兄你看,耶律小儿指挥得如此凶狠,必是全力以赴。而杨令公这边,虽说杨家军团结骁勇,但是比起辽人却还是差了一些。另外,此番我军名义上主事的是杨业,但是监军一职却是王钦,郭兄难道就不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劲吗?”
郭守文被折御卿这么一提醒,心中也立刻惊醒,随即背后便冒出了一层冷汗,“这……折兄,这会不会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希望吧……”
郭守文看着城外的厮杀,心中突然又冒出一个疑问,道:“不对呀……折兄,事情不对呀。耶律小儿连我们两人都能放过,为何对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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