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方苗耳语的内容很简单,他只是跟啤酒肚说“有个电话需要他出去接”,啤酒肚便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果然,他的直属上司亲自打电话,看起来来头真的不小,啤酒肚立刻服服帖帖,从此以后甘愿做我背后的男人。
“说实话,古天沐警探不太好交流,但是工作很认真。他说他一直追查木紫纹的案子,而且他确实知道的比我们多。后来几天之后他就失踪了,联系也联系不上。上头对这件事很重视,再没有线索我们都会挨处分。”
以我对小刑警的了解,大概可能有三种情况:第一,他已经进展到不方便联系外界的地步了——就是各种卧底;第二,他遇到困难没办法联系别人——可能被关,可能被困,可能被没收了通讯工具拉去做压寨相公;第三,他挂了。第一种情况有点儿扯,木紫纹是单干,身边没有狗崽;第二种情况跟啤酒肚怀疑的差不多,就是变相的说成古天沐与木紫纹私奔去了,以我的忍受能力来看,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我势必会阉了古天沐。而第三种……我是宁愿发生第二种可能性也不乐意看到他的尸体,而且我不相信——我从没想过古天沐会死在我前头。
“他没留下什么笔记、工作记录什么的?”问了也是白问,这小子连打报告都惜言如金,他不是曾经就他的记忆力夸下过海口吗:“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而且可以在我脑中保存五十年。”这么自信的人应该不会借用笔来思考,所以想找个蛛丝马迹恐怕比登天还难。我又立刻回头,“他住哪儿?”
啤酒肚指了个莫名其妙的方向,“招待所。”
我几乎立刻就要冲过去,却被啤酒肚及时阻止了,“我们去过了,他的行李也被我们整理过来了。”他指着角落中一个黑色的中型旅行包,“那个是他所有的东西,几件衣服而已。”
我蹲下身,不客气的翻着,一边皱着眉头继续问,“他最后一次出去去哪儿了?我听说哪儿的古塔下面挖了个洞是吗?”
“陀螺山有个荒塔,这边的人都叫它三娘塔(没什么根据乱起名),这个塔本身没什么稀奇,也没有什么有名的历史。后来有一天巡塔的人发现下面被人掏了个洞,当时我们都没在意,因为这塔本身也没什么可偷的,可没过几天古天沐就从北京赶来了,他说这件事很麻烦,可能是木紫纹干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恐怕国家损失还真挺大的——你知道吗,木紫纹可没少偷国家的东西,她去过的地方都值钱的很!”
“行了行了,重点已经说完了。就是说古天沐最后去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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