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眼睛仔细查看那座寨子,仅凭感觉能否感知这座寨子,毕竟这宅子虽然是归湘途的终点,但是它依旧是归湘途的一部分,我想知道它是否邪行,我们终究是要走进这座寨子里边的,胡莉没准就在这里边,而我想找到胡莉直觉上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然而看了半天也没什么收获,大壮以为我在愣神,伸手拉了我一把:“想什么呢,还不快走。”
我只好跟着大壮快步朝寨子走去,一路上我依旧没看出什么东西,如果它阴邪煞气弥漫我倒是可以安心,但是恰恰是这份宁静祥和普普通通,让我一阵的不安与担忧。
寨门之下我抬头看这个苗族风格的寨门,这寨门的风格和我在网上看到的有几分相似但是略有不同,更加高大,但是并不华丽。寨门正上方挂着一块类似牌匾的东西,上面有两个字,我并不认识,应该是苗族文字。
我碰了一下旁边的大壮: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珀颂古寨不是四个字吗?
大壮说这不是重点,文字之间来回翻译多一个字少一个字实属常事。问题是这里太过平常,一点邪性的样子都没有啊。
看来大壮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想了想说,是不是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寨子里面的人想必都是睡下了,没有一家亮灯的,大壮看了一眼表,说十二点多了,找一户人家住一宿,第二天再说吧。我想了想也是觉得可行。
我随便找了户人家砸门,敲了两声就被大壮拦住,他像看傻子一样看我:你砸的是畜牲的门,苗族吊脚楼一楼是养牲口的,找人得上二楼。
我倒是孤陋寡闻了,跟着大壮沿着吊脚楼侧面的楼梯走上二楼,站在角落处看大壮敲门,大壮一手敲门,一手掐腰,掐腰的那只手离枪不远。
不一会一声低沉的声音说:来了。缓慢的脚步声紧随其后。
门吱呀一声开了,来开门的是一个低矮佝偻的老头,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还有头顶,他长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头顶和发型。
那头顶的皱纹和一圈灰白的头发和那归乡途中的老头一模一样。
老头的脸上有一道斜着贯穿整张脸的疤痕,像极了一只趴在脸上的大蜈蚣。老头的鼻梁是塌下去的,鼻毛浓密的伸出来像是蜈蚣的孩子在他的鼻孔里面安了家。
老人平淡的毫无波动的看了我们俩人一眼,问道:你们找谁?
大壮看向我,意思是让我来回答,按说我们敲门的目的是要留宿的,他这一句你找谁,我不知道话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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