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缧绁朝着走了过去，从猫眼一看，门外是一张纸人的惨白的涂着腮红的脸。
我开门就是一脚，这一计侧鞭腿，踢出了一种高度，一种速度，一种力度。
纸人被我KO在李芳菲的门上，接着倒在地上不动了。我觉得他之前是会动的。
“吓到你了？”李芳菲站在楼梯上抬头笑颜如花的望着我，眼中俏皮。
我看这他旁边还有三个纸人，以及一个轿子，两只手上的塑料袋里是纸钱元宝，
还有栋楼立在缓台上，那里还站着一个人，低着头浑身颤抖。
四个纸人一座轿，只差新郎把婚闹。老白他媳妇来了么……
那新郎是那个正缩在角落颤抖的男人，还是我？
我皱了皱眉头：“李姐,你这是.……干什么啊？”
李姐撇了撇嘴：“这是给老冯和老崔买的啊。一会儿就在他们门口给烧了，让他们不要再回来了。”
我看了眼还在那里打摆子的人，用下巴指了指问李姐：“那位是……”
那人一下子变了抖动的频率，先是全身僵直了一下，然后抖得更厉害了。
李姐一把拉他过来，之前说了楼道没灯，他一直是杵在黑暗中的。
李姐扯了扯他的脸蛋，我看清了，是个半大小子，满脸的惊恐。
他看我在看他，给我来了三个深鞠躬，转身就跑。
我一琢磨不觉莞尔，他怕是能看到什么东西，把我也当脏东西了。我估计那小伙子应该死人用品店的店员，来送货上门的。
李姐也没在意，让我过来搭把手，把东西搬到五楼，我猜二楼那摊子有金姐负责烧，我和李姐烧五楼的。我一琢磨为什么要在楼倒了烧啊?老冯死楼里了，在楼道里面烧还有情可原，老崔明明死在了外头，不应该上工地给他烧吗？你在楼道里烧，再给他召回来。
我一琢磨还是别吱声了，一则虱子多了不痒，也不差老崔一个，再者他回来了我没准还能和他唠唠，让他把秘密告诉我再去投胎.……但我猜我猜我是想多了。
把纸人什么的在老崔门前摆好，李姐起身拍了拍手，我也跟着站了起来，问李姐：“咱什么时候烧啊？”
李姐说：“当然是等到十二点再烧了。”
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在我看来就是作死。我皱了下眉头问道：“为什么，现在就烧不也一样。”
李姐凑过来，咬耳朵，小声说：“我老家有习俗，烧纸要等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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