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烟倒是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上次下墓是在九龙墓。”
陈北伐有些意外,“那也就是二十多年前?那个时候您不是只有二十多岁?”
苏烟点头,“和你差不多,但是由于下了九龙墓之后我的身体就不舒服索性出来之后就找人嫁了,最近听说有摸金校尉在不断的行动,我还说不管呢,结果这事情涉及到了九龙墓,我就不能不管了。”
陈北伐点头,知道事情是这样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滋味,心道自己以后还是要行事低调一些。
“不过……”
正要走的陈北伐被苏烟直接一下叫住,“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陈北伐点点头,“您尽管问就是了。”
“你究竟在找什么?我去查了一下你已经连续进出好几个墓了,而且基本都是没怎么休息就去了,要说什么都没有我是不会相信的。”
陈北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话,“我要做的东西不能说,即便是同门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要是苏姐真的想要知道,那恐怕要叫你失望了。”
苏烟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最后只是笑了笑放他走了。
陈北伐回去自己房间没一会儿秦安进来了,“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苏烟很奇怪啊?”
“奇怪?”陈北伐自己倒了杯水,“怪在哪里?怪在对你没兴趣?”
秦安瞪了他一眼,“虽然也有吧……但是更奇怪的是她看人的时候,那个眼神像是一把刀子一样从内到外都要把人直接看透一样,在她面前感觉说话都不会了。”
“你要是没其他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应该还是会说话的。”陈北伐调侃,“行了,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把人打发走了之后陈北伐拿出来那一对鸳鸯蝴蝶佩摩挲了半天,心道这秦安说的确实是实话,苏烟看人的时候确实是带着勾子的,这个勾子是叫人必须说实话的勾子。
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总感觉没有自己想想的那么简单。
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能帮上自己的,既然如此又何必要计较那么多呢。
早早睡下之后第二天中午起来的时候秦安说苏烟带着卫厌早早的就出去了,自己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陈北伐自己检查猎枪和黑驴蹄子之类的东西,百丈梯重新拿出来修,院子里他们二人边修东西边说话。
“我说秦老,您这个大弟子马上就不是你的了,看卫厌这丫头对苏烟的这股子劲儿来看多半是已经把人当作自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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