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卿在门口张望良久,最终还是没有进去,她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暗暗祈祷这群人千万别发现真相。
她心情复杂地踱回客厅的右边,刷了瞳膜按了指纹,向慎房间的大门就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她关上门,在外间站了一小会儿,这里依然保持着向承泽被抬走之前的模样,电脑开着,上面重复放着上午秦沁阳催眠时候的录像,耳机沙沙作响,隐约还能听到那尖锐的梵唱。阮卿卿看了一会儿,将目光移向另一边的治疗床上。
!!
没有人!!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
快步走过去将那治疗床里里外外地打量了一圈,连被子都掀起来看了,也没有发现向慎的踪迹。
一股凉意从头落到脚,她拿起手机就想打电话。
在拨号的时候却愣了愣。
——找谁?
向承泽在昏迷中。
爸爸妈妈一定会喊她马上跑路。
至于向慎的父亲……
她一时想不起找谁,握着手机急得团团转,最终只能往内间走去。
自从向慎的治疗开始之后,连人带床就被挪到了内间,那里面有报警器,也有各种常用的生活用品。而外间用来放各种治疗的设备,有一张治疗床,用于平日里向慎的治疗观察。每次向慎在外间治疗测算完毕之后,会被挪到更为舒适的内间进行休息。
而这治疗期间,护士睡在这外面陪床,方便照看。
内外间用的门上有安装一道透视的玻璃,这样晚上就可以直接透过玻璃查看。
阮卿卿的手才握上内间的房门门把。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了里面的场景,顿时一怔。
向慎好端端地躺在内间的床上。
而那个把他挪到内间的人——顾沉,此刻正坐在床沿,沉默地看了床上的人半晌,最终不知道愤怒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崩溃了。房间隔音效果还是很良好的,所以阮卿卿并不能清楚他说了什么,只见他一边愤愤不平地絮叨着,一边轻轻地握起了对方一只苍白消瘦的手,放在了脸颊边。
然后似乎是觉得这个动作太娘了,改为拼命摇晃着对方无力的手爪。
他表情隐隐带着愤怒,但更多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悲伤。
阮卿卿眼睁睁地看着他难过得眼眶通红,也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不能掉眼泪。
——这是一个男人悲伤的底线。
阮卿卿推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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