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上来的很快,健硕的青年在有着暖气的屋子里也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出一身矫健的肌肉线条。
站在阮卿卿的面前显得格外不羁。
——他的身上,是向慎不具备的生命力。
“能找到催眠师吗?”阮卿卿单刀直入。
“能。”顾沉也很直接:“不过你想要做什么?”
阮卿卿面露果决:“重复一下秦沁阳的试验。所以这个催眠师最好能今天下午到,而且……不能让旁人知道。”
“这可有点难办。”顾沉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你知道,所有外来人员都不可以碰触向慎。哪怕是我的人。”
阮卿卿思索了一下。
“向承泽……可信吗?”她问。
“你觉得呢?”顾沉反问她。
“我不知道。”她拉起向慎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掌心,她的手掌如今已经显得十分纤细,但是两只手交握的时候,对方的手依然比她精致好几个度,于是,她气馁地将那只手握在手上,叹口气说:“虽然所有的数据都在显示,他不是很可信,但是从我第一次见他到现在,他真的从未真正对向慎做过什么,如果在这个向家,还有一个人可以信任的话,我只能选择相信他。”
顾沉漠然。
“你说句话呀。”阮卿卿推了推他。
“女人总是感情用事。”他道。
阮卿卿气了个半死:“那以你的高见?我应该倚靠你?你会催眠吗?”
顾沉哑口无言。
片刻之后,他拿起了电话。
“哥,你会催眠吗?”
“不会啊?好的。”
他挂掉了电话,然后对阮卿卿一挑下巴:“你可以喊向承泽来了。”
“你又愿意了?”阮卿卿鄙夷地看着他。
“我们男人的思维是,看目标,再走过去。这样不管中途发生了什么,看到了什么,目标总是最放大的。你们女人却可能会因为中途发生的种种,来改变自己最初的判断。这是男女思维最大的不同。”
他从来都知道,向慎出事,最大的得益者会是向承泽,所以从不曾有片刻放下对对方的戒备,虽然动用种种资源将他调到向慎身边的是他,想尽各种办法将向慎产业守住的也是他,为向慎娶妻生子的也是他……
啊呸,还没有生子……
但是,对方愈是这么做,他内心的警惕也就越发浓重。
原本的向承泽,温和、懦弱,整日围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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