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不占理,生生挨了这一句骂,憋了半晌才憋了一句。
“我不是向家的。”
“呵,那你就是和向家蛇鼠一窝。”阮卿卿四肢在地毯上划拉良久,还是无法挣脱对方半分,最后气喘嘘嘘地骂道:“你还要摁我多久?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这栋楼的管家,而我是这栋楼的主人吧?”
此话一次,身上的力道果然放松了,
对方有些讪讪地将她拉了起来,还像是安抚小孩一样地给她全身拍拍:“抱歉,夫人,我忘记了。”
……
呵呵。
阮卿卿大肚量地决定不跟他计较,但是拆除摄像头的行为必须继续进行,于是她一指门外:“出去。”
顾沉看了她一眼,很是犹豫。
于是她加重了语气:“怎么,顾管家还有事?”
“没事。”顾沉生硬地吐出两个字,但并不放心离去。
阮卿卿强硬地用眼神示意,摆明了要送客。
“夫人,这摄像头是为了保护阿慎的。如果可以,请你不要拆除。”顾沉郁卒地开口。
阮卿卿眉毛一竖,正要反驳,却突然想起那蠕动着水蛭的被子,她点了点头:“好,我可以不拆除,但是在我进入这间房子的时候,你要确保所有的摄像头都是关闭的。”
“那要是你……”顾沉话说到一半,猛然停驻。
哈!
所以是连她也要防备吗?
阮卿卿冷笑一声:“那就要怪他命不好。”
顾沉眼神一冷:“你!”
阮卿卿扬起眉毛:“我和向慎,是领过证的,现在他这个情况,我有权利放弃治疗你知道吗?所以如果我出手,你这些摄像头根本没有用,你知道吗?”
她这话几乎将顾沉的心扎出血来,他愤懑地咽着气,却说不出话来反驳,最终只能恶狠狠地瞪了阮卿卿一眼,再一摔袖子,大步离去。
徒留阮卿卿一个人平静她的起床气。
在房间里气哼哼地跺了好几脚,阮卿卿这才揉了揉自己蓬乱乱的脑袋,去洗漱。
洗漱是先给向慎洗。
她熟门熟路地去洗漱间寻了东西,细细给向慎打理干净,然后打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黑着脸的顾沉再次出现在门口,不过这一次他手里端着两人份的早餐。
阮卿卿接过早餐,细细喂给向慎,期间对方难以噎下从嘴角流出,黏糊了阮卿卿一手。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