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
阮卿卿和和尚相处得也越发融洽。
和尚下山去做功德的时候,阮卿卿就跟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度化苦难,惩处恶人,救济穷苦。
阮卿卿好奇地看着他的一言一行,惊讶他虽然做和尚模样,但不管是布道还是修为都和那些佛门的人截然不同。
她有些忧心,脸色便沉了沉。
那和尚彼时正从烈马下救下一个小孩儿,将那驾着烈马的纨绔子弟鞭了三下,将人打哭后抱着小孩儿兴冲冲过来给她看:“卿卿,你看,这个小孩儿多可爱。”
阮卿卿端详这那孩子,不过三四岁模样,粉雕玉琢很是可爱,且刚刚哭完,眼泪珠子挂在鼻尖,显得那眼睛又黑又湿润,鼻尖红彤彤,煞是可爱。
和尚将人抱给她看,也是想讨她欢喜。
她若是欢喜,就会摸摸他的秃头,然后夸他。
她真是会夸人啊,那些羞人的大胆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让人心里甜滋滋,脸上红歰歰。
可这一次阮卿卿没有夸他。只是示意他将孩子放走,然后拉着他的手摇头道:“和尚,你这般天真,怕是空有修行,终究会成镜花水月一场,难以得成正果啊。”
“正果?”和尚有些不太明白。
“渡人苦厄,何人渡我?生死有命,因果轮回。天地万物皆有法度,你当以全局视之。给予对方以度过苦厄的力量,而非帮人解决苦厄。”她说完,看着尚且懵懂的他问到:“你懂吗?”
和尚摇头:“我懂。但不敢相从。”
这是 和尚第一次反驳她。
阮卿卿却在意料之中。
和尚性子软,但某些天生的理念却令人惊讶的倔强。
他也不曾有人教,只凭着自己的性子去判断。
他认为自己力量强大,便去庇护弱小。
他认为众生皆苦,便去承他人之苦。
可他只有一个人啊。
能护一个村,能护一方水土,又怎能护天下,护众生?
护不得天下众生的和尚,又如何能担得起佛陀二字呢?
阮卿卿看得明白,对和尚的偏执也不着恼,只娇娇软软地喊着人带她去个地方。
和尚对她有求必应。
自然就随着她的心意。
他们去的第一个地方,是隔壁村的一个田垄上。
黝黑粗壮的妇女,腹大如钵,在田里辛勤劳作。她汉子去跑茶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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