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向承泽变得很忙碌。为了让阮卿卿变得自在些,他请了一个女雇佣兵来照顾她。
这是个黑人妹纸,年纪还很小,却已经是老江湖了,而且据说跟着哥哥们干过不少“大事情”。
向承泽请她过来,一是为了安全,二来也是因为她性格活泼开朗,脸上总是带着笑,让人看见她就会心情舒展。他和阮卿卿的关系陷入僵局,加入这么一个妹纸,也是颇有一些开解之意。
但这妹纸扛枪在行,照顾人实在是……差强人意。
但是能在小区里面找到一个愿意干保姆活的人,也真的是难如登天了。
“所以要不是他答应让简给我做几套衣裳,我才不会来呢!”黑人妹纸坐在地板上,抱着一个苹果像个仓鼠一般咔嚓咔嚓地吃。阮卿卿含笑着看着她,也跟着她咬了一口她削得歪七扭八的苹果。她说的简就是那个为阮卿卿设计礼服的中国设计师,阮卿卿是知道价格的。顿时被向承泽这出手“阔绰”给震惊了。
但有有人愿意当冤大头,她自然就乐得享受这月薪百万的保姆的服务了。
“外面天气很好,出去玩吗?”黑人妹纸提议道,她在家里憋得慌,很是乐意带着阮卿卿去出门“社交”。
“好啊。”阮卿卿欣然答应:“但是在推我出门之前,恐怕还得烦请你送我去一趟厕所。”
“成交!”妹纸开开心心地答应了,一路小跑着将她送入厕所之后,帮助阮卿卿解决完了生理问题,就喜滋滋地扶着她出了门。
阮卿卿脚上的石膏前两日已经拆掉,开始面临着惨痛的复健。
多走走对她是有好处的。
她拄着拐杖,走在宽阔的草坪上,阳光果然很好,阮卿卿半眯着眼睛看着天空,莫名地想起一首诗来、
冉冉晨雾重,晖晖冬日微。
草黄迷犊卧,水白见鸥飞。
在野樵牧少,闭关商旅稀。
妻孥属长至,遥想望吾归。
小姑娘听着她呢喃地念,有些好奇地转过头来:“这是中文吗?真好听。”
阮卿卿笑着点了点头,她看着小姑娘在露天的健身器上奋力锻炼,腹部的马甲线隔着小背心清晰可见,和坐在长椅上穿着厚厚外套的她形成了鲜明对比。再看看其他稀疏几个在健身的人,也无一不是体态健硕,让她顿感汗颜。
“那是什么意思呢?”小姑娘好学的很。
“大概讲的是,冬日阳光很好,看着风景,想着远方爱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